第一章 爹地来了，妈咪不陪我睡

凌晨一点，老王又踹门回来了。 门锁质量不行，被他一脚踹得老高，里面传来妈咪梨花带雨的尖叫，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。 我“咚咚咚”跑到墙角，抱住我的泰迪熊，瑟瑟发抖。刚躲起来，房门“砰”地开了，老王醉醺醺地晃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什么东西。 “妈！”我吓得把头埋得更深了。 “你他妈跑哪儿去了！”老王一进门就劈头盖脸骂，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。 “我去KTV……” “还敢去！”老王一把揪住我的胳膊，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，“是不是又跟那群狐朋狗友一起鬼混！” 妈咪在房间里哭得惊天动地，我缩在墙角，连呼吸都屏住了。 “妈……别……”我声音发颤。 老王一把甩开我，踹翻椅子，砸到墙角，我吓得抱紧泰迪熊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 “哭个屁！给我闭嘴！”老王吼完，扭头就往外走，“老子今天心情好，再惹事我管束你了！” 门“咣当”关上，整个世界瞬间安静。 妈咪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，一会儿抽噎，一会儿又像心口疼似的，哼唧哼唧的。 我偷偷瞄一眼房门，虚掩着，老王的脚步声已经听不到了。 就在这时，房间里突然多了一双男人的鞋子。我吓得差点从墙角弹起来。 “谁……”我小声问道，声音抖得像帕金森。 一双皮鞋停在我面前，一双布鞋也跟着放下。 我慢慢抬头，看见老王正靠在墙上，闭着眼睛喘气。 “爹地……”我试探着叫了一声。 他慢慢睁开眼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不像平时那副凶巴巴的样子。 他看着我，突然问：“今天……妈咪挨揍了吗？” 我点点头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：“明天……不许再出门了。” 我愣住。 “家里的事，我管。”他说完，转身走向房间中央，“妈咪，过来。” 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奇怪极了。 几个月前，老王的脾气比现在火爆多了，动不动就打人，妈咪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我躲在墙角能把自己憋出内伤。 可现在，他好像……转性了？ 妈咪慢慢走过来，脸色苍白，眼睛红肿。 “你……”老王看着她，又看看我，突然伸出手，“抱抱。” 妈咪愣住了，谁也没想到老王会主动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