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武当山下的少年

老张，人送外号张不啥，姓张，没啥能耐，年方二十有五。搁以前，他做梦都想混个风生水起，可无奈时运不济，混到二十多岁，依旧是在这个鸟逼的都市里打零工。天天琢磨着一干二八的工作怎么搞到钱，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。 这天下午，老张刚送完最后一单外卖，算是收工了。他拎着个破旧的布袋，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小袋泡面，准备回他那不足十平的出租屋去。路过武当山脚下的一个小巷子时，他正低头数着口袋里刚挣来的那三百块钱，没注意前方。 “啪！” 一声轻响，老张的裤兜被一个东西撞了一下，他低头一看，是个破铜片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，还烫得他手一麻。老张皱着眉头，掏出布袋里的打火机，想看看这玩意儿是啥。 “武当令牌？” 他念叨着那几个字，心里嘀咕。这年头，谁还用这种破玩意儿？他随手把令牌往地上一扔，想继续走人。 可就在这时，他眼尖地看见巷子口有个外卖小哥，骑着个破电动车，正抱着头缩成一团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 老张心里顿时就不爽了。他走过去一脚踹在小哥的电动车气门上，“砰”的一声，车子倒了。他弯下腰，一把揪住小哥的衣领，往巷子深处拖去。 “小子，你他妈干嘛的？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 老张嗓门一大，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。小哥一看老张凶神恶煞的样子，吓得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“故意？我看你是欠揍！”老张一拳打在小哥的脸上，鲜血立刻流了下来。“我告诉你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不然你连脑壳都没了！”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这老张咋突然发神经了？小哥委屈地哭喊：“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我欠钱……” 欠钱？老张一听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他松开手，指着小哥的鼻子骂道：“你不是欠钱，你是欠揍！我看你长这么好看，怎么就欠这么多钱呢？” 说完，老张又揪住小哥的衣领，把他拎了起来。小哥吓得魂飞魄散，连连求饶：“大哥，我给你钱，我给你钱……” 老张把令牌扔在小哥面前，冷笑道：“这玩意儿让你捡着了，算你倒霉！以后离老子远点，再让我看见你，把你腿打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