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老张叹了口气，吧台上的烟灰缸又满了。他晃了晃手里这玩意儿，镜子里的人脸上褶子又多了两道。这年头，三十多了，还在夜场当保安，听着挺威风，其实就是个看场子的， piezas（零件）。 手机响了，他摆摆手拦住旁边凑过来的酒客，耳机里传来老板娘带着哭腔的吼声：“张哥！钱！还有个老赖赖着不说还！砸场子了都！” 老张嘴角抽了抽。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工资就那点，老板还得克扣，人情债是还不完的。他掏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……武当令牌。对，就是那个祖上传下来的，据说能辟邪，听着挺玄乎，实际上就是个块破铜片，除了压一下桌上的烟头，还真没别的用。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急。”老张对着电话吼回去，声音大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。 挂了电话，他烦躁地在吧台下踱步。这破令牌，扔了吧，祖上传下来的，多少有点念想。留着吧，除了碍事，连个破洞都补不上。 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，紧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啪嗒声。一个穿着外卖制服的小哥慌慌张张地拐进来，手里还抱个保温箱，差点撞到老张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，不好意思！”外卖小哥急得满头大汗，语气里有种赶时间被耽误的委屈。 老张没理会，他正盯着令牌出神。令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点红，他试探着碰了碰。嗤——一点小火苗窜了出来，把他的手指烫了一下，吓得他手一抖，令牌“咣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外卖小哥本来在道歉，一看老张掉了个东西，赶紧弯腰捡起来。 “哎，大爷，这是您掉的吧？” 老张瞪眼：“什么大爷！这是令牌！” “令牌？啥令牌？”外卖小哥一脸懵逼，“这黑不溜秋的，还烫手？” “还给你！赶紧滚！”老张夺过令牌，心里又气又急。他这破令牌丢出去，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他是干啥的？邪教徒？ 外卖小哥愣了一下，立刻反应过来：“嘿！大爷，你这手还欠啊！我哥欠了我笔钱，你这是要替我哥揍我？” 老张一听这话，气得直跳脚：“你他妈…滚！” 外卖小哥嘿咻嘿咻地爬起来，保温箱差点没拿住：“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