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没完没了的爱恨情仇

“姜晚，下班了没？” 敲门声又响了，一下一下，带着点狗皮膏药似的黏糊劲儿，怎么敲都不走。姜晚抬了抬眼，瞥见门口站着个人影，是人事部的林薇。这大半夜的，她来干嘛？难不成是忘了自己今天请了病假？还是说，她觉得自己那个破鞋一样的工作，值这么晚来请假？ 姜晚没动，也懒得动。她习惯性把身体往沙发里陷了陷，让人一看就知道，她在明摆着摆谱呢。她这办公室不大，也就个十平米左右，一张破旧的书桌，一把老旧的椅子，还有这该死的、几乎要掉漆的地板。 “姜晚，你开开门啊。”林薇的声音越来越委屈，“公司出事了，你赶紧回来处理一下。” 姜晚嗤笑一声。公司出事了？她猜八成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，偷偷用公司的服务器跑私活，结果被查出来了。这种破事，她还专门叮嘱过人事部的，别一来就找她这个总监，让她少费点心思。 不过，看着林薇那张苦着脸，姜晚心里那点微不足道的恻隐之心，算是彻底死了。她缓缓地坐起身，拿起桌上的外套，随手搭在了椅背上。 “我说林薇啊。”姜晚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看着对方眼睛，“公司不是有规定，非正常时间不来加班，自己承担后果吗？你忘了？” 林薇的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姜总，这不是意外……是有人故意破坏的……” “哦？”姜晚来了点兴趣，她踱步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谁干的？”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她双手紧张地绞着手指，“姜总，你得帮帮我，这事要是被上面知道了，我肯定要被开除的……” 姜晚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这女人，她明明是人事部的，怎么每次都搞得像她是救世主一样？她心里清楚，就算她不帮忙，公司也不会怎么样，顶多就是赔偿一点损失，然后不了了之。 “谁告诉你的？”姜晚突然问。 林薇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人告诉我，是我自己查到的……” 姜晚冷笑：“你确定？”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她感觉姜晚的眼神像刀子一样，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。她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看到了监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