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各自安好，互不打扰

“啪嗒。”敲门声又来了，CAB009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，姜晚这次没动，甚至懒得再斜眼瞥过去。便宜咖啡又酸又涩的尾调还在舌尖，她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指尖感受到杯底凝着的薄薄水汽，像她此刻有点燥的心。 “姜晚，下班了没？”外面的声音略显不耐烦，是市场部的张姐。 姜晚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金属杯底和桌面碰撞出刺耳的轻响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报表，其实耳朵早就听见了。这都几点了，催什么催？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代码瞬间填充空白文档。 “半小时后，如果没人拦着我。”她终于开口，语气懒得出奇。 张姐在门外顿了一下，估计是听到了姜晚语气里的火药味，又绕着敲了敲门：“姜晚，是有点急事，你先处理完？” 姜晚猛地抬头，翡翠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看过去。那眼神太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能把人冻得透心凉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张姐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却感觉浑身不自在。 “什么事比命大？”姜晚冷冷地问，视线重新落回屏幕。 张姐咽了口唾沫，搓着手机把玩：“就是……客户那边临时改了需求，你这边是不是得调整一下方案？陈总急着要。” 姜晚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我这边倒是没问题，问题在于，你早点说干吗？现在临时加塞，是想让我加班到天亮，还是想看我跳槽时连累你？” 张姐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她尴尬地干笑两声：“不是不是，我就是……手滑，不小心点了发送，” “哦，”姜晚轻轻吐字，手指却没停，“那你现在去安抚客户，我忙。” “好，好，那我先走了。”张姐连滚带爬地出门，甚至不敢回头。 姜晚看着她消失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呵，谁让她以前对张姐太“好”了？现在反过来利用她，还想踩两脚？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姜晚心底那股凉意更甚。 她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，猛灌了一口，酸涩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。好，很好，记住了。姜晚把咖啡杯重重放下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