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狩猎场上的猫鼠游戏

“啪嗒。”敲门声又来了，CAB009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，姜晚这次没动，甚至懒得再斜眼瞥过去。便宜咖啡又酸又涩的尾调还在舌尖，她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指尖感受到杯底凝着的薄薄水汽，像她此刻有点燥的心。 “姜晚，下班了没？”外面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是林薇。那个当初为了资源，可以给她塞鞋套的情谊深厚同事，现在连一句正常问候都显得奢侈。 姜晚扯了扯嘴角，没什么情绪地应了声：“嗯，忙完了再走。” “姜小姐，陈总找你。”林薇的声音背景里似乎有敲击键盘的嗒嗒声，明显是等着她回话。 姜晚眉头皱了皱。陈总？他现在一般不找她，除非……是项目出了问题。她放下咖啡杯，杯底的水汽“嘶”地一声缩回去了，像她迅速冷静下来的情绪。她走到门边，没开，只是透过猫眼往外面扫了一眼。 林薇端正地站在走廊里，两手交叠在身前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讨好的笑，但眼神有点飘忽。姜晚没说话，反手锁了门，起身动作很轻，避开监控。 电梯下行，楼层指示灯一格一格往下跳。姜晚靠在冰凉的交易面板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划着。陈总今天找她，八成是关于那个“新机遇”项目。她手底下的这个项目，本就是个坑，代价高昂，盈利全靠虚无缥缈的赌注。陈总这只老狐狸，肯定是嗅到什么味道了，想拔她这根草，自己独吞。 她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九点十七分。家里应该没人。她用备用卡回拨了那个加了她很久的陌生号码。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 “喂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，然后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，听不出情绪：“姜小姐，现在方便吗？” “有事？”姜晚言简意赅。 “想和姜小姐坐下来谈谈，九千两百万，三分钟。”对方报了个数字，冷的像块铁。 姜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陈总果然好算计，连利息都算得明明白白。” “姜小姐要是觉得少，可以再开口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九千两百万……她手头确实有点紧。她冷笑一声：“行，老规矩，南山私人会所三楼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