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秘密

“啪嗒。”敲门声又来了，CAB009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，姜晚这次没动，甚至懒得再斜眼瞥过去。便宜咖啡又酸又涩的尾调还在舌尖，她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指尖感受到杯底凝着的薄薄水汽，像她此刻有点燥的心。 “姜晚，下班了没？”门外传来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姜晚挑了下眉，声音冷淡得像裹着冰碴子：“有事？”她没动，但眼睛已经扫过了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离下班还有整整四十五分钟。 门外沉默了两秒，又响起来：“那个……林总要你……” “林总要我自己会开口，”姜晚直接打断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，“要么请我喝咖啡，要么给我发奖金，否则就没别的事。” “……”门外安静了更久。 姜晚难得地有点好奇，但这好奇很快就被浓得化不开的烦躁取代。她摩挲着杯壁的手指绷得更紧了些，冰凉的手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也好，省得陪着笑脸跟人废话。她合上电脑，起身，动作懒洋洋的，跟没看见那扇门似的直接往门口走。 “姜晚！” 她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就看到林迟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刚才敲门的动静显然是故意弄出来的。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窗外阳光正好，落在他脸上，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晕，可那双眼睛却没什么温度，此刻正带着点不悦看着她。 “有事？”姜晚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“又想让我修改方案？” 林迟往前走了两步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眼，才开口：“不是这个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王总指名让你给我送份资料。” 姜晚：“……”她看着林迟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。王总是个什么样的人？公司里出了名的难缠，尤其对姜晚，那眼神就跟等着看她笑话似的。现在倒好，连林迟都要被她拎着鼻子走。 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知道了。”尽量压低声音，“你几点要？” “现在。”林迟直接道，“送到王总办公室。” 姜晚皱眉：“现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