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撕破脸，不认亲

“啪嗒。”敲门声又来了， CAB009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，姜晚这次没动，甚至懒得再斜眼瞥过去。便宜咖啡又酸又涩的尾调还在舌尖，她习惯性地用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，指尖感受到杯底凝着的薄薄水汽，像她此刻有点燥的心。 “姜晚，下班了没？”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熟悉的女声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，是人力资源部那个刚分来的小姑娘，叫小林。 姜晚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：“没，忙着呢，小林，你先忙吧。”她听见门外顿了一下，随即就是鼠标拖曳的轻响，估计是去敲隔壁部门了。 这破办公室，就是个是非窝。上个月那个技术部的副总监，就因为老婆跟塔哥跑了，天天在这儿唉声叹气，搞得全楼层都不得安宁。姜晚是部门里最年轻的经理，又是新来的塔哥钦点的人，底下那帮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哪个不是拿她当靶子使？ 她把咖啡杯往桌角一推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这么大的动静，小林肯定还在门口。姜晚没想再跟人废话，掀开椅子，“噗通”一声坐在了椅子上。键盘上的手指猛地一顿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和代码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嗡嗡地在她眼前转。 十点钟，她终于把报表关了，电脑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有些疲惫的脸。咖啡已经凉透，她顺手扔进了垃圾桶。 这破公司，破咖啡，破人心。她站起身，想去洗手间，洗手间的隔断是那种一推就倒的薄板门，平时进去都得侧身，免得夹着裤腿。可今天不知怎的，刚一推，隔壁隔断的门就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，一个人影撞了进来。 “啊！”姜晚被撞得一个趔趄。 撞进来的也是个女人，穿着一身廉价到透顶的套装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化妆品的碎屑，一看就是刚从菜市场跑出来，或者……刚跟人打完架。 姜晚皱着眉，冷眼看着对方。这人她有点眼熟，是之前跟塔哥不清不楚过的那个临时女助理，姓周，上周刚被塔哥“辞退”的。 “咳咳，对不住，对不住……”周助理连连道歉，眼神飞快地扫过姜晚，像只老鼠看到猫，立马矮了半截，“姜经理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