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芬在家看孩子，等老王回来做饭。九点多，老王果然晃悠过来了，脸色阴沉，手机揣怀里像烫手山芋似的。王芬没多问，拍拍沙发：“回来啦？今晚我做红烧肉，要炖得汁浓的。”老王“嗯”一声，在玄关换鞋，突然手机响。

那手机声音像是故意整他似的，尖锐刺耳。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摔了。他赶紧摸过去接，耳机线从裤袋里钻出来，他手忙脚乱利索地戴上。王芬看他那副怂样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直觉说不对劲。

“谁啊？”王芬随口问道。

老王猛地抬头，眼神飘忽：“老婆，没人。”他换鞋的动作更快了，玄关堆着几双鞋，他没碰那双新买的运动鞋，抓起另一双拖鞋就往外走。

“去哪儿啊？”王芬跟到门口。

“上厕所。”老王头也不回。

王芬看着那双拖鞋，突然想起什么。她平时在家，老王上夜班回来，也是这么鬼鬼祟祟的。上次她跟踪，发现老王是去小区门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买烟。她没多想，以为是压力大了。

今晚这动静，手机又藏那么紧，王芬心里翻江倒海。她站在门口，看着老王消失在楼道拐角，手里攥着两点凉意。孩子在她怀里开始哼唧了，她赶紧抱起哄。

可她的小孩才三岁，哪经得住这事儿折腾。她越想越不对劲，老王这些天浑身是钱的样子就不对。以前一个月就一两包烟，现在天天往包里塞钱。今天回来，西装上还沾着烟味，像刚从哪个包间出来的。

王芬摸出手机，想给闺蜜打电话。闺蜜是刑警，她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。可想了想又把手机放下。万一老王真有什么事儿，自己瞎打听，万一惹麻烦怎么办？闺蜜那张嘴，多嘴。

王芬回到客厅，看着电视雪花点，突然笑了。自作多情。要真有什么，老王肯定跟贼似的躲着她。他平时给她钱，买衣服买包，哪次是直给的？都是偷偷塞给她，叫她别声张。

王芬心里又酸又胀，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。她想起老王每次回来说累，打哈欠，其实眼睛是亮着的。他们结婚五年，孩子两岁，日子平时挺平淡。她以为自己了解他，原来什么也不知道。

电视里都在播相亲节目，一男一女笑得花枝乱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