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势如破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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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风呜呜地刮着,像要把这破马厩小屋掀了。王越缩在角落里,听着外面的雪噼里啪啦往下砸,嘴里哈出的白气都来不及碰到冷空气就化了。他zoangZoang地扇着胳膊,冻得那叫一个难受。 "他妈的,这鬼天气。"王越嘟囔了一句,伸手抄起桌上半瓶冷得跟冰碴子似的烧酒,仰头灌了一口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,让他冻得发抖的身体突然绷紧了。 "喝啊!有胆量就陪我喝两杯!"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伴随着"吱呀"一声,门板被撞开了条缝。风雪瞬间灌了进来,王越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发现门口站着个佝偻的老头。他穿着件破毡帽,露出满脸皱纹,手里还提着把油纸包着的东西。 "老哥,您怎么来了?"王越揉了揉眼睛,"天这么冷,您老别冻着..." 老头也不答话,径直走到桌边,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,解开发绳。王越好奇地凑过去,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——是块巴掌大的烤全羊腿! "你小子干得不错啊。"老头嘿嘿笑了两声,"这小二爷手艺,放眼整个临安都找不出几个。" 王越挠挠头:"就随便烤了烤..." "随便烤的能有这香味?"老头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,"尝尝这个,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给你带来的。" 说着,老头拿起酒葫芦往桌上"咚"地一放,酒液溅出来不少。王越正想嫌弃,却见那酒液散开处,雪地突然冒出细小的青烟。老头忙用手一扇:"别急着嫌弃,这叫'雪窖酒',埋在雪里藏了三个月,喝一口能暖活三九天。" 两人垫了块破毡子坐下,老头先自顾自灌了三杯。王越也不客气,跟着喝了两杯。酒劲上头,老头的皱纹似乎都舒展开了些。 "说起来,你那把破刀最近又惹事了吧?"老头突然问。 王越一愣:"没...没有啊。" "那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鬼地方来?"老头眯着眼打量他,"临安城里,你怎么死的都没人查明白,可听说你最近又闯了哪家的场子?" 王越接过酒葫芦灌了一口,喉咙发烫:"我杀了对我不敬的人..." "杀人的罪名可不小。"老头叹了口气,"你知不知道,自从你伤了黑虎帮孟三爷后,现在已知州府悬赏你的银子,已经翻了一倍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