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禁忌之恋

陈曦偷偷摸摸把那本旧相册塞回书包夹层。心脏有点发烫，手心全是汗。下课铃一响就冲出教室，怕被人看见。 校门口等了她五分钟的那个男生，个子明明没长高多少，头发却剪得乱糟糟的。他手里还提着two-tone帆布包，往日里总背的黑色那个。陈曦死死盯着他，好一会儿才挤出句："你……来干嘛的？" 姜寒把包甩到肩上，勾着嘴角笑："放学送你回家呗。"说话声音比平时低沉些，像是刻意压着嗓子。他看陈曦的眼神有点奇怪，像要看穿人心似的，看得她后颈发毛。 路过小卖部时，姜寒突然伸手拦住她："买了没？"指着她书包侧袋鼓鼓囊囊的塑料袋。陈曦愣两秒才反应过来——早忘了买罐可乐。她的手抖得像筛糠："我……我忘了……" "走，我带你去。"姜寒三两下扯着塑料袋冲进超市。那动作挺不稳重，还差点撞到货架上的酸奶，哗啦倒出一堆。陈曦来守住酸奶，被他拽着另一只胳膊走，两人挤在狭窄过道里。姜寒身上有股洗得发白的运动服味道，和不知道哪里沾来的灰尘混在一起。 "知道上次你偷偷跟着我干嘛不？"他突然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问。陈曦猛点头，脸烧得慌。姜寒弯腰看她的领口，被她猛地推开："别乱动！"惊动了收银员，两人狼狈地逃出超市。 到了小区门口，姜寒把书包甩在地上："站着别动。我给你买了草莓牛奶。"说完转身跑得飞快。陈曦蹲在地上捡书包，草莓牛奶外包装特显眼，粉粉嫩嫩的。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甜得齁嗓子，却想起姜寒说过自己从来喝这个。 晚上写作业时，陈曦把那本旧相册翻出来，那张褪色照片里，女生笑得特别傻。她把照片抠下来塞进抽屉最底下。这时，班主任趴在讲台上打瞌睡，抖落的粉笔灰刚好落在她的数学作业本上。 第二天生物课，当陈曦偷偷抬头望向窗外时，竟看见姜寒好像站在教学楼对面。她揉揉眼睛，怎么可能是他？操场上只有几个运动生在打篮球。可几分钟后，她看见姜寒正抱着篮球往教学楼这边走。她赶紧低下头，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。 班主任突然发话："陈曦，回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