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山门杂役不好当
夜间护眼模式已默认开启 大字号 · 宽行距,适合沉浸式阅读
老王头一走,我趿拉着鞋就往外冲。院子里鸡架上的母鸡看见我, местных 不乐意了,("咯咯哒"一阵)叫唤着往窝里钻,显然嫌弃我顶着个鸡窝头。没办法,谁让咱穷呢,总得干活儿养活这张嘴。 上了山,才发现这日子过得比在家种地还累。山里的柴,不是长得矮,是真他妈硬!我抡着斧头,使出吃奶的劲儿劈,手上都磨出了血泡,那树桩子就跟长了厚皮似的,岿然不动。汗流浃背的时候,往旁边树上一瞅,老王头那老家伙正坐在石头上抽烟呢。他看见我,朝我摇摇头,那意思大概是“小子,使把劲儿干”。 砍到日头西斜,才勉强砍够一担。挑到山脚,结果就几个柴火客排队买,还有几个闲得蛋疼的看着笑话。有个胖大个儿,端着粗碗,走到我担子前,咧着嘴笑道:“小子,你这斧法看着不错啊!祖传手艺?”他眼珠子滴溜一转,"要不,跟着我这老板混,管吃管喝还不耽误你砍柴?" 我一听就来了邪火,咧嘴回他:“爷们儿靠的是力气吃饭,跟你混,我斧头得锈成废铁!”说完,挑着担子头也不回就走了。胖大个儿在后面喂喂:“你小子给脸不要脸啊!” 回到家,娘正熬着稀粥等我。看我胳膊上道道,她赶紧放下手里的碗:“又挨欺负了?跟那帮人废什么话!”我扒拉了两口饭,心不在焉地说:“没事儿,让他们得意去。”娘叹了口气,“你爸走的时候,就嘱咐我好好看着你。这山里的活儿虽然累,但总比出去瞎晃荡强。” 晚上躺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我琢磨着,这砍柴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?老王头每天去镇上赶集,回来总神神秘秘的。他说的那个“洞”,到底是个啥情况?我打那石头里飞出去,身体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,轻飘飘的,感觉力道大了几分。虽然砍柴还是费劲,但追根溯源,还是得先养家糊口。 第二天,我又背上斧头上山。刚砍没多久,就听见“咚咚咚”有人拍我肩膀。我回头一看,是个四十来岁,乐呵呵的中年人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。他手里拎着个布包,笑嘻嘻地说:“小兄弟,瞧你斧法,有几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