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法解释的心软

“又没过。”林晓晓把手机屏幕凑到苏哲面前，声音有点蔫儿。 苏哲“啪”地合上笔记本，抬头看她。屏幕光已经暗了，他眯着眼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怎么？还需要我帮你？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 “你要是愿意……”林晓晓伸手想碰他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又缩回来，“算了，费劲。” 她自顾自地趴在桌子上，手臂支着下巴，看着窗外。刚才那套quiz真是要命，选择题蒙的都对，主观题全写跑偏。林晓晓揉着太阳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学壳子，能不能别老是搞这种东西，又不能动脑子，全靠眼缘和运气。 “喂。”苏哲突然喊她。 林晓晓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抬头。 “别趴着，伤颈椎。” 林晓晓终于不自在地直起身，但也没转过头，闷闷地说：“我没事。” “真的假的？脸都皱成这样了。”苏哲从自己桌上抓了支笔出来，又递给她，“要不要试试这个？” 林晓晓愣了一下，接过来，没看他，自己低头看卷子。笔是那种硬邦邦的自动铅笔，握着手感怪怪的。 “选择B。”苏哲在她身边低声说。 林晓晓挑眉，没应声。 “C。” “B对。” 那人还老说烦人。林晓晓看着那片密密麻麻的ABCD，突然有点走神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，就是觉得他这个人吧，挺烦的。老赖着她，黏糊糊的，还自作多情。她这个人，最烦自作多情的人了。可刚才……他好像不是那样。 “怎么不说了？”苏哲见她不响，又问了一遍，“选B还是C？” 林晓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，就下意识地说：“B。” 结果一交上去，果然是B对。林晓晓惊讶地看苏哲，人家怎么什么都懂！ 苏哲挑了挑眉，没说话。 林晓晓心里有点乱。这算什么道理？明明嘴上说着烦人，可每次她有麻烦，跳出来帮忙的就是他。上次她计算机编的程序死机，是他敲了几下键盘就好了；这次quizzes不会，也是他帮她看出来的。他说不定还挺聪明，就是装酷。 “行了，不帮你了。”苏哲把电脑又打开，自己开始敲代码。 林晓晓盯着那片跳跃的光标，心里翻来覆去。她觉得这个人吧，就是有点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