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疯狂的气运

老王蹲在单位楼下的小马扎上，叼着烟，吧嗒吧嗒地抽着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 今年三十有五，老王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里做到了一个不高不低的职位，月薪八千，扣完五险一金剩不了多少。长相一般，身高一米七五，微胖，说话有点磕巴，跟人打招呼还得脸红。合租的小单间，一个月房租加水电网费就占了大半工资，每天吃饭就靠泡面加榨菜。 "唉……”老王又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鞋尖碾了碾，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，往公司门口挪。 公司在市中心，挤公共交通得挤一个多小时，老王一般都骑电瓶车。刚跨上车，准备往家冲，后面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："哎！等一下！" 老王回头一看，是个年轻姑娘，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穿着个白色连衣裙，长得挺耐看，就是脸色有点苍白，扶着旁边一个报刊亭的玻璃门，看起来有点不太舒服。 "怎么了？"老王停下车，问道。 "我……我刚才跑着差点摔倒，市场里好像有活鱼，挺新鲜的，想买点回家，结果……唉。"姑娘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，眼神有点躲闪。 老王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就长了草："没事吧？要是没事我先走了，马上就晚了。" "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腿有点软。"姑娘摇摇头，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，塞到老王手里。 "你这是干啥？"老王有点懵。 "我看你刚才叹气，感觉你挺不容易的，十块钱买点菜吧。"姑娘笑着说，声音有点细。 老王看看手里的钱，又看看姑娘，心里热乎乎的，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，只好点点头："那……谢谢你了，姑娘。" "不客气，快走吧，赶不上车就麻烦了。"姑娘摆摆手，转身就往市场里走。 老王骑上车，看着姑娘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骑着电瓶车，准备拐弯，突然感觉身上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一点力道，却让他浑身一僵。 他低头看，啥也没有，只是感觉有点奇怪。 到了家，老王刚放下包，肚子就饿得咕咕叫。打开冰箱，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点榨菜。他草草泡了碗面，看着镜子里自己疲惫的脸，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