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湖心的涟漪

北琛没说话，手指在茶杯壁上转了个圈，水珠子顺着杯沿滚下来，滋啦一声轻响。季烟池挑眉，“嗯？哑巴了？心里那点小九九，还能藏到地心里去？”他说话是这么一套一套的，总喜欢把人噎得说不出话，然后自己又乐得不行。“喝水。” 北琛瞥了他一眼，没接话，转回头去看湖。湖心亭外面是没边际的湖面，风吹过，水面荡起圈圈涟漪。北琛靠在栏杆上，看着那些波纹慢慢扩散开，心里烦得要命。 季烟池斜眼看他，“看什么看？家里的夫人不来看你，就出来看湖水？” 北琛没转头，淡淡地说：“夫人忙，没空。” 季烟池嗤笑一声，“就你那张嘴，她还能不信你？我看啊，你就是又想抱大腿了，可惜人家不伺候。” 北琛终于转过头，眼神冰冷地看他，“你闭嘴。” 季烟池挑眉，笑得更开心了，“怎么？气到了？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 北琛站起身，一股冷气压扑面而来。季烟池也站了起来，不卑不亢地迎上他的目光。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，谁也没先开口。周围传来其他游船的谈笑声，但在这两道目光的交汇下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 季烟池先忍不住笑了，“看来今天你是真的生气了。” 北琛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生气？我只是觉得你太烦了。” 季烟池笑得更大声了，“那你刚才怎么不告诉我？是不是觉得我烦，但又不舍得骂我？” 北琛皱眉，“你能不能别把话说得这么绕？” 季烟池耸耸肩，“我说的话，需要你这么解释吗？” 两人又走到湖心亭的中间，背对背坐着。季烟池看着外面的景色，心里却想着刚才北琛那冰冷的眼神。 北琛心里也在想季烟池那张嘴，怎么就这么让人头疼呢？明明知道他讨厌这样，却总是忍不住和他斗嘴。 “你到底想什么？”季烟池突然转过头，问北琛。 北琛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没什么。” “别骗我。”季烟池逼近他，“你知道我一直都能看穿你。” 北琛看着他的眼睛，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。“我只是觉得你太吵了。” 季烟池愣住了，随即笑了，“好，我以后尽量不说话。” 北琛挑眉，“那你打算怎么和我交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