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杀机暗藏

老周在 завод 下班，习惯性溜达到工地门口抽烟。天刚擦黑，远处工地上正亮着几盏灯，几个工头扯着嗓子吼着什么，震得路边广告牌纸壳子嗡嗡响。他叼着烟，眯着眼看那拨人，心里盘算着回家给老伴儿炒个回锅肉。 突然，腰间手机“叮”一声，他手一抖，烟差点没磕地上。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老周皱了皱眉，这年头推销电话比饭馆催菜还勤快。屏幕上只几个字：“老周？老技师？有要紧事。” 老周嘀咕了声：“要紧事还用陌生号码打？肯定是推销空调的。”想着随手就要挂了，那头却抢先开了腔，声音压得低：“周师傅，现在方便吗？直接说事，不绕弯子。”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他熟。三年前，厂里搞数字化升级，他们几个老技师盯项目，硬是把这姓李的 IT 部门逼得裤都兜不住了。这小子，还有脸找他？老周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冷冷道：“李主任，什么要紧事？前朝留下的密码，现在还跟你姓李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阵压抑的笑：“老周啊，别绕弯子。是那批‘灰度’系统的事，有人要动它，想问问你，可行性有多少。” 老周瞳孔一缩。‘灰度’系统？他当然知道。厂里当年为了搞试点，搞了个半死不活的东西，因为涉及前朝高层，各个部门都在惦记。后来项目黄了，这东西就扔在角落里，像块忘了扔的臭豆腐，谁碰谁 Removing。这小子，现在想起它了？ “我管不了这事。”老周直接呛回去，“那是上面拍板砍的，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。现在谁要动，看谁的脸皮厚。” “周师傅……”李主任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，带着点后怕，“我知道这敏感。但有人有‘内应’，想趁乱把东西搞出来，有人接盘。你手艺好，想问问你，有没有可能，把那批加密狗复活？” 老周心里“咯噔”一声。加密狗？那可是当年厂里最后的底牌，被锁在保险柜里，谁能碰？李主任这话说得，像他在赌命。 “李主任，‘内应’？谁？你们部门还是别的？”老周兜着圈子问。 “厂里退休的老同事多，谁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