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浆糊了一脸，叶倾歌觉得人生最憋屈的事，莫过于从九重天摔下来，屁股着地还带着弹性，最后鼻孔里塞满了草屑和泥巴。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甩了甩头发，这身仙衣沾满泥点，简直丢尽她的神颜。

“该死的抚仙诀，我看是抚仙 Jihad 了！”

想起刚才闭关时眼前白光乱闪，脑子里一阵风吹草动，叶倾歌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明明她是九天之上最顶尖的女神，抚仙诀大乘期快大成，结果就这？摔成了凡间一滩烂泥。

她捏了捏鼻梁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低头一看，两只土拨鼠正从她脚边爬过，嘴里还叼着半截草根。叶倾歌皱眉，这凡间连个像样的灵气都没有，灵草长得比杂草还难看，灵兽弱得跟小猫咪似的。

“要不……先找个地方洗洗？”

她刚想动手拔河边的野草烤着吃，突然心头一跳，暗道不好。九重天塌了半边，她这散仙之体虽然能托腮看戏，但毕竟不是不死不灭的命。现在还在凡间， diverse 实力堪忧。

叶倾歌摸了摸储物袋，里面只有几本残缺的仙法典籍和一小袋灵石。她翻了翻典籍，啧啧，这凡间最厉害的修士也就筑基期，连炼气都算不上。他们用的法术，呵，比她当年炼气期的小法术还不如。

“得，看来只能低调点混了。”

叶倾歌盘膝坐在河岸边，闭上眼睛。凡间虽弱，但好歹能系鞋带啊。她试着运转灵力，发现体内灵气几乎枯竭。九重天摔成这样，她估计最少得恢复三年。

“三年……”叶倾歌咧嘴一笑，“正好看看这凡间到底有多好玩。”

她睁开眼，突然发现远处有个黑影在晃悠，近了才看清是个瘦猴，正对着河水扔石头，溅起的水花里有几尾小鱼。叶倾歌皱眉，这猴什么来头？凡间竟然有这等妖兽？

“喂！”她大喝一声。

瘦猴吓了一跳，丢下石头扭头就跑。叶倾歌冷笑，凡间妖兽也就这点出息？她身形一动，瞬间出现在瘦猴身后，伸手一挥。

瘦猴一个激灵，回头只见叶倾歌站在面前，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了。

“退……退后！”瘦猴结结巴巴。

叶倾歌蹲下身，动作优雅地拍了拍瘦猴的脑袋，眼神却冰冷：“叫什么名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