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激战

老王在废弃小学校门旁的歪脖子树后面缩着身子，冷风刮得他脸生疼。肚子里的空虚感特别明显，空荡荡的像是被掏了个洞。他摸出根啃了一半的冰萝卜，带着点土渣子，囫囵咽下去。萝卜味儿顶多撑两分钟，催命似的饿意又上来了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硬着头皮往里闯，校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机灵灵一哆嗦，手指摸到腰间那把锈迹斑斑的扳手。夜色里影影绰绰晃过来三团黑影，比野狗大得多，爪子刨地时带出刮刮的破音。 “嚯，还是找食来的？”一个瘦高个丧尸咧着嘴，独眼珠子滴溜溜转，“这小学里头有好事。” 领头的丧尸是个畸形怪物，半截身子是腐烂的布料，另一边是扭曲的金属支架，脖子上挂着块凸起的电子屏，正显示着乱码。它咧嘴时能看见四颗长牙，比老王那扳手还长。 “他娘的，电狗！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比普通丧尸精明，还带电。电弧蹭身上一下就得麻半天，上次碰见个就差点送命。 但老王肚子饿得发慌，眼神发直。他摸出身边半截荧光棒，突然猛地砸向畸形丧尸的电子屏。玻璃渣四溅，电狗咆哮一声甩出爪子。老王一个鲤鱼打挺滚出去，扳手抡圆了砸中它的金属腿。 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金属腿断了半截。电狗僵住，突然身体滋滋冒着黑烟，撞在旁边教学楼上倒下了。 剩下两个普通丧尸愣了一下，随即扑上来。老王没工夫犹豫，抄起扁担就砸。其中个丧尸扑空，老王反手一掀，丧尸撞在墙上晕过去了。 “还有个！”瘦高丧尸吼着往前冲，老王侧身躲过它的扑咬，反手扳手抽中它的头。丧尸哼都没哼，软倒在地。 老王喘着粗气蹲下去，摸到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袋米，已经有点馊了。他搓了搓米粒，塞进嘴里囫囵嚼下去。米粒黏糊糊的，但总算压了压饿。 “他娘的，总算捡到点吃食。”老王抹了把脸，摸出那半截电子屏。这东西能当打火机用，还能勉强照明。他塞进兜里，转身往小学深处走。 刚拐过拐角，突然脚下踩到个软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个被啃得半截的野狗尸体，旁边还散落着几颗猫眼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