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

手机又震了次，是江铭加了个“？”的表情包。林晚眉头皱了皱，抬手就点掉，没回。副驾驶座上那股香水味有点刺鼻，不是她的。周杰伦的《听妈妈的话》正到高潮，她把音响声调得更大，想把那股不属于她的味道盖过去。 车在市中心一家叫“时光里”的咖啡厅前停下。林晚解开安全带，发丝被夜风吹得有点乱。咖啡厅门口灯光暧昧，音乐慵懒得像没睡醒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 里面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有个男人背对着她，正低头看着手机。那背影有点熟悉，林晚走近了几步，借着灯光瞥了一眼——是江铭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色T恤，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。手臂上有一块小小的疤痕，像去年冬天她用书不小心划的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，抬起头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江铭眼睛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随即恢复平静。他合上手机，站起身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你来啦。” 林晚勉强笑了笑，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：“嗯，路过，看你在这儿，就进来看看。”她不想让江铭知道她一直在注视他，哪怕只有短短几秒钟。 两人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林晚让服务员拿了两杯冰美式，她要的是零度。服务员走后，气氛有点尴尬。江铭先开了口，声音在咖啡厅特有的混响里显得有些遥远：“你……最近怎么样？” 林晚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：“还行。怎么？你呢？看起来挺累的。”她不想问他为什么累，也不想知道。 “忙点就累。”江铭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上次说的那个项目，总算有了点眉目。” 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想起另一件事。她知道江铭心里有道坎，多年来总在犹豫什么。可他从来不说，她问了几次，他总是避而不谈，要么就说“没什么”。 “那个项目……”林晚顿了顿，“需要我帮忙吗？虽然我不太懂，但我知道怎么找人。” 江铭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，随即又松开。他看向林晚，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动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搞定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谢谢你。其实……有些事，我不太想让你知道。” 林晚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