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隐藏的温柔

手机又震了次，是江铭加了个“？”的表情包。林晚眉头皱了皱，抬手就点掉，没回。车子拐进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，雨声好像大了几分。她把音响声调得更大，周杰伦的《听妈妈的话》正到高潮，副驾驶座上的香水味有点刺鼻，不是她的。 “今天心情不好？”江铭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 林晚没说话，油门踩得更重了些，前头红灯亮起，她直接踩了刹车，轮胎在地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手机听筒里沉默了几秒，江铭的声音又响起来：“是我不对，最近没太顾及你……” “谁在乎你了？”林晚脱口而出，话一说完就后悔了，压低了音量，“我忙，没空。” “今晚真的……” “下次。”林晚直接打断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红绿灯。心里有点烦躁，雨刮器哒哒哒地甩着水珠，溅在雨衣上。这鬼天气，还跟磨人精似的纠缠不清。 车子开到保龄球馆楼下，林晚扔掉听歌，雨伞一把顶在头顶，没撑开大半。保安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，皱着眉嘟囔：“这雨多大，你怎么开来的？” 林晚没理他，径直走进去，让热风把湿透的头发吹干。保龄球馆人不多，灯光白得刺眼。江铭果然在台子那头等她，看见她时，手里还拿着个空啤酒瓶。 林晚没理他，径直走到球道尽头，脱掉鞋，踩着软垫走过去。江铭赶紧扔掉手里的瓶子，跟过来：“晚晚，别生气了。” 林晚拿起一个球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球心有点偏。她没说话，直接就扔出去，特大声，9颗瓶，倒了两颗。旁边有人在偷笑。 “哈哈，你小子运气不行啊。”江铭凑过来，“补偿我，陪我去打两局。” 林晚没理他，又拿起球，这次没用力，轻轻一滚，瓶子纹丝不动。江铭看她这样，有点不是滋味，走过来从后面抱着她：“别气了，好不好？我知道我最近做得不好。” 林晚身体僵了一下，转过身，手肘轻轻把他推开：“你烦不烦啊？” 江铭顺势握住她的手腕，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：“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，项目方案改了又改……” 林晚甩开他的手，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眼睛：“江铭，咱俩自个琢磨琢磨，你到底图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