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雨夜重逢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窗上，把路灯照出的光晕搅得乱七八糟。林晚踩着油门，车速不算快，但侧脸线条绷得死死的。 手机在副驾口袋里震动，是江铭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保龄球。” 林晚盯着后视镜里红绿灯的倒影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抠了抠。老地方是两人曾经常去的地方，也是他们分手的地方。 分手两年，江铭大概是又想起她了。 林晚叹了口气，把车停在保龄球馆门口。晚风裹着雨丝，刮在脸上有点凉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黑得像泼了墨，雨下得密不透风。 推开保龄球馆的门，冷气扑面而来，里面却暖烘烘的。几个顾客正在击球，瓶子倒下的声音震耳欲聋。 “晚晚？” 林晚循声望去，江铭站在吧台那边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他手里拿着两杯可乐，正看向她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时间好像卡了一下。 江铭的眼神有点复杂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……期待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别开了脸。 “江铭。”她把包甩在旁边的空位上，声音有点干。 “怎么……一个人？”江铭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，把其中一杯可乐递给她，“这里……挺热闹啊。” 林晚接过可乐，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，温度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。“还挺吵。”她掀开可乐盖，喝了一大口。 “好久不见。”江铭看着她的眼睛，语气很平淡，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 林晚搅动着杯里的冰块，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。“嗯，好久不见。” 吧台后面的老板娘探出头来：“晚小姐，今天又跟这位先生……？” 林晚和江铭对视一眼。老板娘见状，讪讪地笑了笑，又缩回去了。 “玩会儿？”江铭举起手里的球杆，“还是……你想先走？” 林晚想了想，说：“玩吧。” 江铭挑了挑眉，似乎很意外。他拿起一个球，在手中掂了掂，然后瞄准，用力一推。 球瓶应声而倒，清脆的响声在嗡嗡作响的球馆里格外清晰。 林晚靠在墙上，看着他们两个在球道那边你来我往。灯光在他们身上晃来晃去，像是在拍一部慢镜头的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