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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你到底想怎么样？"林晚星扯着嗓子喊，怀里抱着的文件散了一地。空调冷风呼呼地灌进来，她打了个哆嗦，却不想撒泼。 顾深靠在门框上，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把手上的木纹。"晚星，冷静点说话。"他声音低沉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 "冷静？"林晚星捡起一份合同，指着顾深鼻子骂："你倒是冷静！签了这份婚内协议，就证明你这辈子都不想我了是吧？" 顾深脸色沉了沉，几步上前蹲下身，捡起文件。"这是为了公司，不是针对你。" "公司？我的青春，我的眼泪，比公司重要吗？"林晚星声音发颤，眼睛里含着泪。 顾深沉默了一下，伸手想摸她的脸，又收了回来。"晚星，你知道我……" "知道你？"林晚星打断他，声音尖锐得刺耳："知道你心里那个白月光还没走吗？知道你每次提起她，你就觉得自己就是个渣男吗？知道你过不去的坎到底是什么吗？" 顾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"晚星，你太累了。" "我不累，"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却发软了些："只是……有点难过。" 顾深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最终只是道："对不起。" 林晚星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住。"顾深，我们分开吧。" 顾深拉住她的手，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"晚星，不要闹。"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，却不是林晚星熟悉的温柔。 "我闹？"林晚星反手甩开他的手，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下来："我忍你忍够了！八年了，八年！你心里装着别人，却对我掏心掏肺。" "不是这样的！"顾深几乎是吼出来的，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。 "那是什么？"林晚星后退一步，靠在墙上喘息："是当你新女友因为你工作的事情教训你的时候，你笑得有多开心？是她当着你朋友的面喊你老公的时候，你有多得意？" 顾深脸色一白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 林晚星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心好累。"顾深，我累了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把刀扎进顾深心里："我们……真的结束了。" 顾深猛地抓住她的肩膀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