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九阳觉醒

老张头叼着旱烟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他说这事儿的时候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刚从茅坑里爬出来看见神仙。“我孙子阿强，一个屁个 vague 的毛头小子，愣是给我弄回来本破书！” 我坐在他对家的小板凳上，手里还剩半根烟，估计是他孙子递给我的。烟头在暮色里一明一暗，像某种不祥的信号。老张头说话没个正型，一会儿说书里写的是仙家法术，一会儿又吹嘘他孙子能收鬼，听得我脑仁儿嗡嗡直跳。 “走那天，阿强还拽着我问，‘爷爷，九阳神功练成了能干啥？’我寻思着，这小子脑袋子肯定让门夹了，神功练成了还能干啥？当然是当茅山先生啊！我拍着他肩膀说，‘傻小子，能保你吃香喝辣！’他当时脸就红了，嘿嘿地傻乐。” 老张头唾沫星子更大了，估计是回忆起什么得意事儿。“后来呢，他跟着那老道士走了，说是要去练功。我问他练功苦不苦，他咬着牙说‘不难’，最后被我灌了三碗劣质白酒才把实情吐出来——练的是九阳神功！九阳神功啊！那玩意儿邪乎得很，茅山上百年没碰过的。” 我嘬了口烟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九阳神功？听起来怎么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儿？茅山上什么时候流行起这种功法了？再说了，老张头这么一吹，我更觉着这事儿透着古怪。 “那老道士到底什么来头？”我忍不住问。 “谁知道呢，”老张头把烟杆往地上一磕，火星子溅了我一身，“听阿强说，那道长不老不少，具体多大岁数他也不清楚。就说他是个‘老怪物’就行。不过他本事是真大，阿强跟着去了一趟，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。” 不一样？我皱了皱眉。老张头估计是没细说，我得找机会问问阿强。不过眼下更急的是，我得弄清楚这九阳神功到底是个啥玩意儿。 “阿强他……”老张头又开始滔滔不绝，“他说九阳神功练起来很凶险，每次运功都感觉身体要爆炸似的。还说那老道士告诉他，九阳神功练到极致可以‘撕开空间’，把什么东西都能弄过来……” 我浑身一激灵，感觉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撕开空间？这要是真的，那得多恐怖？老张头估计是胡编乱造，可那阿强亲眼所见，未必都是吹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