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平站在“家常小炒”门口，看着门口零星几个吃饭的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都几天了，生意还是这么冷清。他记得刚开张那会儿，每天排队都挤门外，现在倒好，连个喊价的都懒得过来。

“老板，来个炒土豆丝。”一个中年汉子探头进来，声音嗡嗡的。

王建平赶紧屁颠屁颠跑过去擦桌：“得嘞，马上来！”他心里却乐开了花，至少还有人捧场。

嘿，没想到这生意还真能慢慢攒起来。土豆丝、拍黄瓜、小炒肉……不到中午，桌子就渐渐坐满了。一个廋高个儿坐主位，点了一桌子菜，科长模样的打扮，手指头夹着牙签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

“老板，上菜快点儿。”科长嗓门大。 “马上来马上来，您慢点儿吃……”王建平赔着笑脸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科长看着不地道，点这么多菜，难道是来吃霸王餐的？

菜上齐了，科长筷子没动，抓起桌上的暖壶灌了好几口白开水，咂咂嘴：“嗯，水不错，甜。” 王建平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估计是嫌菜咸。他赶紧把菜单往前凑了凑：“大哥您看着点，咱这菜都放得少，想淡点儿就说。”

科长眯着眼扫了一眼菜单，突然伸手把菜单拍在桌上，怒道：“我跟你说话呢！怎么，看不起我？”

王建平一哆嗦，连忙站起来：“瞧我眼拙，大哥您说哪儿去。”

科长哼了一声，扒拉了两口菜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废话。我老舅在城里当官，你小子要是识相，以后每天送两瓶 oxygen 来我办公室，少说也给你个十头牛。”

王建平脑子嗡的一声，oxygen？那玩意儿多贵啊！老舅？他敢信？

“大哥，这……”他结结巴巴，求助似的看向旁边埋头扒饭的服务员小丽。

小丽吃了一口饭，抬起头，用眼色示意王建平别乱说话。王建平一咬牙，硬着头皮：“大哥，printf 是贵，但咱不能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啊！”

科长筷子一丢，站起来拍桌子：“你他妈还挺硬气？老子最看不得你这种不知好歹的！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开张变关门？”

王建平吓得脸都白了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做生意靠的是良心，不是走歪门邪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