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身板，搁这儿练啥武功啊？也不嫌累！”说话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子，叫石磊，脸膛黝黑，三角眼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腰里别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，站在客栈二楼的窗边，手里还叼着根旱烟 pipe，唾沫星子随着话音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的地上。 被戳的老王是隔壁那桌练武的，练的是门坊间小派的拳法，叫“铁砂掌”。看他练得满头大汗，胳膊上青筋暴着，一招一式虽然生涩，倒也拼了股狠劲。石磊看着他，咧嘴笑：“王哥，你这是准备去抢银行啊？” 老王回过头，抹了把汗，咧嘴道：“小子，少废话！你这嘴皮子，比我家那口子还利索。”老王老婆也是个厉害的，每天早上非得把他拽起来跑步，老王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，但跑起来倒也带劲。 石磊哈哈一笑，把烟卷子摁灭在窗台上。“王哥，你不是要去城西收账吗？我跟你走一趟，路上有个乐子。” 老王眼睛一瞪：“你？你连条狗都撵不走，跟我走？少开玩笑！” “那哪儿能，”石磊把柴刀往旁边一插，两手揣兜里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“我跟你说正经的，你那单子，我给你护着点。我听说城西那帮马贼，最近不老实，把生意都做到咱们这地界了，你那债主，我怕是没好果子吃。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眼睛转了转，道：“真的？那不行，我这单子可是我老婆 marrow up 借来周转的，要是出了岔子，我老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他老婆是个精明的，家里的大小事都管着，老王只是个拿手艺的。 “王哥，你听我一句劝，”石磊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一个人去，万一……”他故意拉长了声音，眼睛瞟着老王练武的手法，“我怕是你这铁砂掌，也破不了他们的包围圈。” 老王心中一动，虽然觉得石磊净是扯犊子，但仔细一想，最近确实有几个常来客栈喝酒的无赖，形迹很可疑，生怕真出了事情，老婆要骂。他沉吟了片刻，道：“小子，你……真不怕丢人？” 石磊把胸脯拍得“啪啪”响：“王哥，你是我大哥，我怕啥丢人的！走，现在就走，马贼就爱欺负老实人，咱们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