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机“突突突”地响，吵得人头皮发麻。苏珂把那份被改得乱七八糟的项目计划书往旁边一推，椅子往后一拉，干脆利落地站起来。金属拐杖在光滑的地板上划拉一下，发出轻微的刮擦声。

她要去隔壁办公室找秦岚。秦岚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，现在是瑞丰公司的副总。这事儿要是真闹大了，她这个当总的心里也憋得慌。

走廊里人不多，冷气开得足，苏珂穿着单薄，走了几步，肩头还是有点凉飕飕的。她掏出手机，看了看时间，八点五十。离九点上班还差十分钟，但公司里的人基本上都到了。

秦岚办公室门关着，里面隐约传来键盘敲击声。苏珂伸手敲了敲门，不一会儿，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，秦岚探出头来。

“苏总，”秦岚表情有点凝重，“你这么早过来……”

“有点事想跟你商量，”苏珂走进去，关上门，“你看看这份计划书。”

秦岚接过计划书，快速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……你让人家改了这么多？”她指的是那份原本由竞争对手公司 ارائه شده 的计划书，被苏珂团队改得面目全非。

“我总觉得不对劲，”苏珂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，语气平淡，“有些数据明显是瞎编的，有些市场分析也漏洞百出。我怀疑有人故意搞鬼。”

“谁？”秦岚放下笔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不会是……”

“你先别急着下结论，”苏珂打断她，“我们再仔细看看。尤其是这个部分，”她指着计划书上的一个角落，“这里的数据跟上次他们提交的完全一样，上次那个报告已经被我当废纸扔了。”

秦岚凑过去看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。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而且，”苏珂顿了顿，“我昨天收到消息，说有人在暗地里搞小动作，试图干扰我们的项目推进。”

“什么小动作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苏珂摇摇头，“但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秦岚，这事儿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严重。”

秦岚沉思了一会儿，突然抬头看着苏珂：“苏总，你是不是怀疑到我了？”

苏珂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有什么好怀疑的？你是我最信任的副总，我怎么会怀疑你？”

秦岚的表情缓和下来，但眼神还是有点闪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