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红包引发的暴力事件

马涛把脸埋进手里，指节因为用力摁着键盘而发白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得他眼圈更黑了，像两条乌鸦爪子。这破屋子里就他一个灯泡，忽明忽暗的，就跟他这心态似的。 手机突突地响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微信。打开一看，是个红包。不是群发的，就发给他的一个人。金额不多，五块钱。马涛皱了皱眉，谁这么闲？ 他点开转账人头像，是一个陌生的男装店员工。就是昨天在隔壁街那家“酷酷男”男装店，他路过顺手进去问了个地址，没想到就弹出个红包。马涛嘀咕：“神经病吧，卖衣服的给我发红包？”他随手想删了，手指刚碰到“删除”键，那红包突然弹簧似的跳起来，在他屏幕上蹦跶了两下，又稳稳地落了回去。 马涛：“……” 他愣了半秒，又试着点“删除”。这次没反应。他擦了擦屏幕，又试。还是不行。那红包像个带钩子的虫子，死死地黏在他的屏幕上。他试着切到另一页，结果那红包跟着跳过来，还闪了一下，像是在嘲笑他。 “操！”马涛猛地一拍桌子，下巴磕在键盘上。他起身想去关电脑，手一甩，桌上的一个空易拉罐飞出去，砸在墙上，叮当一声轻响。那红包也跟着颤了颤，屏幕上跳出个小字：“作死。” 马涛：“！！！” 他眼睛瞪圆了。不是幻觉！这红包……它有意识？ 他死死盯着屏幕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这要是别人跟他开玩笑，他能骂回去。可这玩意儿……会说话？马涛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跟被砂纸磨过一样干涩。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，往屏幕上照。 没有！根本就没有！是眼花了！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红包还在，位置没动。他又用力眨了几下眼，清晰了。屏幕上，红包旁边多了一行小字，还在闪烁： “别惹我。” 字是红色的，跟红包颜色一样，十分刺眼。 马涛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后脖颈子都僵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点。这绝对不可能。都市里哪来的这种破事儿？要真有，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手机是不是被黑了。 可那红包，好像在对他说，它没黑。 手机又响了，还是那个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