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离职证明和活体异能

马涛最近烦得焦头烂额，主要是找工作这事儿。今年刚毕业那会儿，手握几个offer，他没一个想去的。非要去创业，结果项目黄了，钱赔得差不多了，现在找工作投了几十份简历，不是人家不要他，是他觉得自己快成海投专业户了。 "这破工作，太难找了！"他一边刷着手机，一边从椅子上跳起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那屋是典型的北漂小单间，一室一厅，厅被隔断出来当厨房和卫生间，剩下的就是他睡觉和装逼（主要是幻想装逼）的地方。墙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，以及……一张前女友的证件照，已经泛黄了，显然是深思熟虑的结果。 "要不，送送外卖？"室友老王叼着烟从房间探出头，一脸的不情愿。"送外卖？那玩意儿不是吃力不讨好吗？"马涛皱着眉，"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挺专业的文员工作，面试都过了，HR说下周就办入职，你说这支笔没落地呢，我跑去送外卖？" "人家专业文员？那不是还得穿正装吗？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看着就累。"老王吐了个烟圈，"送外卖好歹自由，想几点走就几点走，油门踩到底，那叫一个潇洒！" 马涛哼了一声："你那是自暴自弃。我这是被逼无奈。"他觉得自己挺高冷的，虽然现实给了他一巴掌。 "行吧，你要自信点，年轻人，未来是你们的！"老王把门关上，继续在房里打游戏，键盘噼里啪啦响。 马涛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。楼下车水马龙，晚高峰的车流像一条搅屎棍，把整个城市搅得浑浑噩噩。他看着看着，突然觉得眼睛有点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模糊，像是眼药水没擦干净。可他明明没滴眼药水。 "操，怎么回事？"马涛眯着眼，使劲眨了几下。 突然，一道红光闪过，他眼前一个晃悠就差点栽倒。他稳住身形，惊魂未定地看向那红光消失的地方——一片空白。什么玩意儿？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，又揉了揉眼睛。不行，这事儿有点诡异。他后退两步，伸手在墙壁上戳了戳，又伸手在门上推了推，都没事。 "难道是鼠标坏了？不，刚换的。"马涛嘀咕着，检查了一下鼠标，一切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