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宫墙外的接应

外头风刮得邪乎，卷着檐角的风铃叮当乱响，像是在给乾清宫里头那位挑事。九五之尊，当朝天子，正把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指掐得死紧，青筋都爆在眼窝子底下，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内侍。 “那狐媚子！又怎么了！”皇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砸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要杀人的人气焰，“老子再三吩咐，让你盯着她，让她安分点！岂不闻，不得动她分毫？你们是怎么当的？废物！全都是废物！” 内侍吓得瑟瑟发抖，脸白得像纸，嘴角还挂着冷汗，一个字也憋不出来。底下跪着的几个小太监，也都吓得跟什么似的，大气都不敢出。谁不知道，自家天子最近火气大得跟猴屁股似的，就因为那个狐媚子，闹得皇宫里不得安宁。 皇帝一挥手：“拖下去！重打三十板子！不认错就拖去喂狗！” “是！陛下！”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上前来，架起那内侍就往后院拖去。内侍哭爹喊娘的求饶，可谁管你啊，皇帝不高兴，你这条小命就得交代在这儿。 乾清宫里头冷得像冰窖，皇帝越想越气。那狐媚子，不过是个小白花，进宫才半年多，胆子倒不小。一个劲儿地装傻充愣，还妄想有一天能出宫，重获自由。皇帝冷笑一声，这宫墙，不是她想进就能进，想出就能出的。 不过，皇帝心里也清楚，那狐媚子身上有他看不懂的东西，让他总有一种掌控不住的感觉。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，很不爽！他是个帝王，掌控一切，连日月星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怎么就能容忍这么个女人，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小野猫似的上蹿下跳。 风声好像还在那头“呼呼”地刮，皇帝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露出一个更加阴沉的表情。他得想想，该拿那狐媚子怎么样了。 宫墙外头，有个小厮正蹲在墙根底下，使劲往里瞧。他叫阿四，是狐媚子身边的一个小太监，也是她从外面带进宫里的心腹。 “小四，怎么样了？能看见里面的情况不？”一个小丫头的声音从墙外传来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正是狐媚子身边另一个小太监，叫小五。 阿四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墙内：“里面……皇帝好像生气了，好多人被拉下去打板子，那内侍好像就是跟狐媚子有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