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仙途

王勇当时就傻了眼，这牛咋还长着犄角呢？还是黄色的，看着就膘肥体壮，正哼哧哼哧迈着四方步，往他这单车道上瞅。得，这路就那么点宽，他这小电驴想过去？没门！ “哎，哥们儿，你这车咋过？先等会儿！”王勇赶紧捏刹车，但没刹住，小电驴“吱溜”一下蹭了牛屁股一下。那牛愣了一下，没生气，反而歪头看了他两眼，慢悠悠晃悠到路边吃草去了。得，牛脾气好。王勇松了口气，心里嘀咕这年头碰上牲口都这么客气。 可他没注意，那牛走到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用鼻子拱了拱树根附近，然后对着土墙犄角用力蹭了蹭，最后昂首望天，“哞——”一声吼。这吼声有点特别，带着颤音，听着煞是古怪。 王勇哼哧哼哧骑着他那破电驴往前走，心里还琢磨刚才那牛咋没生气。路过一家卖水果的小店，老板娘正择着菜，瞅见他就乐呵呵地打招呼：“小王下班啦？晚上吃啥？” “我哪儿知道啊，随便吃点吧，”王勇笑了笑，摸出兜里最后几个毛毛票，“老板娘，给我来两根冰棍。” 老板娘白了他一眼：“就知道吃冰棍，刚下班不歇会儿？看你这脸，刚才是不是被牛顶了？” “哪有，就是蹭了蹭，”王勇摆摆手。 老板娘撇撇嘴，“少骗人，我眼神不好，就瞅你刚才骑着电驴直冲那牛去的，差点没吓死我。你说你，咱这儿牛也邪性，一般不招人，可那黄牛看着凶，你咋就没躲啊？” 王勇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那牛吼完之后干的事儿。他骑电驴离那棵老槐树还有段儿距离呢，可那牛咋会在树下干啥呢？难道…… 他猛地刹车，电驴“嘎吱”一声差点散架。他一个 précipité 跳下车，朝那棵老槐树狂奔过去。 “老板娘！老板娘！”他一边跑一边喊。 老板娘举着菜篮子，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：“喊啥喊？牛又没跑，你跑啥跑？想找那牛拔犄角啊？” 王勇赶到树下时，已经气喘吁吁，心脏狂跳。老槐树下泥土里，赫然有几个清晰的蹄印，还有几片沾着泥的、蔫了吧唧的野草。最重要的是，在蹄印旁边，王勇看到了一个东西——一本巴掌大的、封面发黄的破旧小册子，看起来像是某种古籍，上面还有几行用毛笔写的、歪歪扭扭的小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