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明手忙脚乱地解下背包，从里面掏出个鼓鼓囊囊的硬纸盒。盒子有点旧了，边角都有些磨损，上面贴着的邮票都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，颜色都黯淡了些。他把盒子往王磊面前一递，脸上绷着笑：“领导，这个……老家寄来的。”

王磊瞥了一眼，没接，只在盒子上一拨弄，盒子发出“哗啦”一声轻响。小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没坏，没坏，就是……有点重。”他最近手头紧，偷偷往里塞了点儿自家的腊肉干。王磊的手指在盒子上一划，又松开了，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。

“领导，您……”小明想说您看看里面，又觉得不合适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站在那里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心里像揣了个小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王磊倒是没再盯着他，转身去洗漱了。

小明松了口气，又赶紧收了回去。他这是第几次给王磊寄东西了？数不清了。每次王磊都是这样，看也不看一眼，要么就直接扔在桌子上，要么就忘了。他不知道王磊是真没兴趣，还是觉得这些小东西不值一提。小明自嘲地笑了笑，抹了把脸。

王磊洗完漱出来，小明已经把盒子打开了。里面是几包用旧报纸包着的点心，还有一包花生米。花生米是生的，还在嗑着呢。王磊拿起一包花生米，倒了一小把到手心，嗑了起来。小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
“小李，去把你的战术背带给我。”王磊忽然开口。

“是！”小明应了一声，赶紧把背带拿了过去，递给王磊。王磊没接，反而几步冲上去，一把抱住小明，把他举了起来。小明吓了一跳，挣扎着喊：“领导！”

“领导”这两个字从王磊嘴里说出来，带着点沙哑，又有点像哄小孩。他抱着小明转了几圈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咋就不如小零食实在呢？”

小明心里涌起一股暖流，他用力地点着头，脸上却不敢笑，怕被王磊笑话。王磊放下他，接过战术背带，系好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了，明天任务。”

小明点点头，转身去穿鞋。王磊忽然又喊住他：“小明。”

小明回过头，有些紧张地看着王磊：“领导，怎么了？”

“明天任务前，给你个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