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初入校园

林凡把那袋破烂不堪的玉米往怀里又紧了紧，眯着眼往人群里挤。停车场里人声鼎沸，汗臭味、汗酸味混成一团，黏糊糊地往鼻子里钻。他左边是个瘦得像柴火棍的少年，正偷偷摸人家车里的矿泉水喝；右边是个膀大腰圆的姑娘，手里攥着半包薯片，吧嗒吧嗒响个不停。 这帮小崽子，真他娘是能人辈出。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脸上却一点表情没露。他这是跟着这群难缠的学生，第一次参加这种所谓的天才选拔现场。 “林凡，你看那边！”瘦高的少年突然拽了他一下，眼睛放光地往人堆外指。 林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几个穿着体面、面色倨傲的年轻人堵在报名处，为首的男子戴着金丝边眼镜，三角眼一眯一眯地扫视着人群，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。 “哼，一看就是富家子弟，装模作样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说这群学生里，也就这伙儿看着像能惹点事儿。 那少年却非要去凑热闹，硬是往前挤了几步，结果被那三角眼男一把推开：“滚开，没看到这里正在登记吗？” 少年踉跄了一下，手里的矿泉水洒了半地。他脸一红，刚要发作，却被旁边的胖姑娘一把拉住。 “小声点，在这儿跟他们置气没用。”胖姑娘一脸不忿，却又有点怕，小声对少年嘀咕，“走，咱们去找林哥，他总有办法。” 林凡斜睨了他们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把那袋玉米又藏得更深了些。他最烦这种没皮没脸的闹剧，但看了看身边这俩跟了他半个月的“学生”，又硬着头皮跟了上来。 就在这时，报名处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人走了出来。他手里拿着个本子，扫视了一圈，最后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。 “这位先生，请问你是？”中年人皱着眉问道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他脸上依旧笑道：“我这是来报名的，老师。我叫林凡。” 中年人打量了他几眼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明显比他金贵的年轻人，嘴角撇了撇：“报名？抱歉，名额已经满了。”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但还是强笑道：“老师，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？我这学生……” “我不管你什么学生，”中年人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