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都市风云

林凡跟着人群下了卡车，热浪扑面而来，他下意识地把玉米袋子往怀里抱紧了些。眼前是个巨大的停车场，各式豪车倒是不少，但对比后座那群扒光了的兄弟姐妹，这些在城里人眼里毫不起眼的车，此刻感觉就跟金条似的。 “分头走，晚上八点汇合，老地方。”一个穿着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家伙吼了一声，嗓门大得跟广场舞领队似的。他身边几个小弟立马应和，开始 előre 分配任务。 林凡看了一眼那几个小弟，尤其是为首那个，敞开的衬衫露出一条油腻腻的纹身手臂，眼神跟鹰隼似的。他压了压帽檐，低声对旁边一个瘦小的 loner 说：“一起走，免得被单挑。” 瘦小子姓王，一张小脸被晒得通红，闻言赶紧点头：“哎，好嘞！” 两人混在人群里，朝着远处亮着霓虹灯的批发市场走去。脚下的柏油路滚烫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烙铁上。林凡时不时会摸摸怀里，玉米袋子沉得跟块石头似的，玉米粒硌得他肋骨疼，但这却是他们今晚会挣的第一笔钱。 “上面人看着挺凶啊……”王小子紧张兮兮地小声嘀咕。 林凡没回头，只是加快了脚步：“怕什么？咱们人多，而且……” 刚说一半，前方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黑色皮夹克，脸上带着横肉的男人正围着一个提着布袋的摊主，那摊主正哆哆嗦嗦地比划着什么。 “妈的，还敢不结钱？”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喷了那摊主一脸，“拿钱来！” 林凡皱了皱眉。这帮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，地痞流恨。摊主看着像是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，估计是刚来城里摆摊，遇到这种玩意儿，能不慌吗？ “都少安安分分地做生意，欺负老实人算什么本事。”林凡忍不住开口。 声音不大，但在嘈杂的市场里，却足够清晰。那几个地痞听到有人喊话，先是一愣，随即露出了凶狠的表情。 “哪里来的穷逼，也想来教训老子？给脸不要脸是吧？”领头的朝林凡这边踱了过来。 “滚。”林凡眼神一冷，挡在了摊主和那几个地痞中间。 王小子吓得脸都白了，往后缩了缩。 “小子，识相的赶紧滚，否则别怪爷手下无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