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山村少年林凡

林凡坐在颠簸的卡车后座，怀里抱着半麻袋玉米，眼睛却不时往车窗外瞟。后座上挤满了人，都是和他一样，从大山深处出来的孩子。汗味、泥土味还有廉价塑料袋的味儿混在一起，让空气有些闷。 “到了，下了。”司机大叔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地。 林凡应了一声，解开系在腰间的麻袋，脚下的泥泞让他的新布鞋顿时沾满了泥点。他捏了捏怀里沉甸甸的玉米，嘴角咧了咧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吃上一口香喷喷的玉米糊。 卡车缓缓停下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。高楼、车水马龙，和老家那个只有泥土路的小山村天差地别。林凡和几个同学一起下了车，站在路边，看着川流不息的汽车和步履匆匆的路人，都有些发懵。 “到了市里，咱们就分头行动了。”一个身材瘦削，戴着眼镜的男生拉了拉林凡的袖子，声音有些紧张，“我叫王磊，你呢？” 林凡拍了拍胸脯，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：“我叫林凡，老家的。” 王磊点点头，又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你看看周围，这可不是咱们该待的地方。咱们得赶紧找活儿干，赚钱吃饭。” 林凡把怀里的玉米递给王磊，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招聘牌：“咱们去那边看看？” 招聘牌上写着“招聘建筑工人，日结工资”，林凡眼睛一亮：“这好，能吃饱饭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：“日结是能吃饱，可这活儿又苦又累，咱几个……” “怕什么，干活就挣钱！”林凡打断他，语气坚定，“走，去试试！” 几人往招聘牌走，路上遇到了几个穿着皮夹克，看起来不太好惹的社会青年。为首的是个光头， lyf 注意到林凡手里的玉米袋子，眼睛倏地眯了起来。 “哟，几个小鬼，哪儿来的？”光头上下打量着他们，语气不善，“看这德行，像是从山里出来的吧？”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想上前理论，却被林凡拉住了。 “哥，我们是来打工的。”林凡站出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害怕，“我们不惹事，您高抬贵手。” 光头扫了林凡一眼，又看了看他们身后，哼了一声：“识相点。这地盘，没我的允许，别想吓唬人。” 说完，带着手下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