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新世界的大门

老沙握着烟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火星子一阵乱蹦，差点烫到他自己。他死死瞪着林峰，那眼神像是饿了几天的小狼，直勾勾地盯着猎物，又像是想从林峰脸上抠下点儿什么东西来。 “你……”老沙嗓子发干，唾沫星子喷出来老远，砸在林峰新配的草履虫皮靴上，留下个黄濑濑的点儿，“你个杂种……真当海军是吃素的？” 林峰把没点燃的烟棍在鞋底碾了碾，烟瓤儿被压扁了，一股青草味混着橡胶味儿冒起来。“吃素？”他嗤笑一声，摸出火柴，“这年头海军普及打火机不容易，我总不能空着手跟人练拳吧？” 火柴划着，噗地一下蹿起明火。林峰点着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从嘴角溢出来，卷着个不屑的表情。“要搞事是吧？行，我就在这附近混，你们真想动手，随时来锤我。” 他说话是往肺里填了把沙子，又硬又干，扎得人耳膜疼。老沙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拳头在身侧拧得咯咯响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“你找死！”老沙猛地一踏脚，地面哗啦裂开一道口子，黑水喷涌上来，在空中凝成冰柱子，噼里啪啦砸向林峰。 林峰眼睛都不眨一下，脚尖一点，身子轻飘飘地弹起。烟刚吸到一半，嗤——一口烟喷出去，正好打在冰柱子中间，冰花四溅，那冰柱子立刻就化了个稀巴烂。 “就这？”林峰掸了掸袖口，像掸灰似的，“大海上掀不起的风浪，是想让我临岸表演吗？” 老沙气得差点背过气去，他身上的气息疯狂膨胀，整个空间仿佛都跟着扭曲起来。盐粒子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把半月形的刀，寒光闪闪，卷起的风刮得海水倒卷三米高。 “今天，你死定了！”老沙咆哮着，人已经化作一道青色残影，朝林峰斩来。 刀光路过的瞬间，空气都像是被劈开了一道口子。林峰眼神莫名地动了动，嘴角那股若有若无的笑更浓了。他甚至懒得躲闪，等到刀锋要贴到他鼻尖的时候，才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一弹。 就那么一下。 老沙握刀的手，直接爆了。 ikke场上瞬间安静得像可以听见海水倒流的声音。老沙脸上的表情比刚见面时还精彩，从难以置信到目眦欲裂，最后只剩下满眼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