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鬼债难还

林薇窝在出租屋沙发上时，大概是晚上八点多。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空气里晕开一层水汽，像蒙了层脏纱布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晃得她眯了眯眼，看时间，死活就是九点。“操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找工作这事儿，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。 这沙发是租住的便宜公寓标配，硬邦邦的，坐久了腰酸背痛。她烦躁地活动下手脚，目光扫过屋内。墙壁粉刷得发黄，家具都是白色廉价仿木的，一看就是房东为了省钱用的最次的。雨刚停没多久，窗外还飘着零星雨丝，哗啦哗啦打在玻璃上，像有人在外面撒钱。 刚才投了三份简历，全是石沉大海。不是没回应，就是通知她简历作废，理由千奇百怪。林薇觉得这世道跟要饭似的，你不主动舔狗，人家根本不理你。 “滴滴滴……” 包里手机突然响了，她手忙脚乱摸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点开接听，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响起个机械合成女声：“检测到您正位于XX小区附近，请尽快撤离，前方发生灵异事件。” 林薇听得一头雾水，“哪有电话直接说这的？神经病吧？”她正要挂断，手机的电流突然被掐断。 “……”林薇愣住，有鬼？难不成真有这玩意儿？ 她把手机揣回包里，心里嘀咕着。这小区离她租的房子就两条街，据说前几年那栋老楼出了事，死了个老奶奶。当时小区里人心惶惶一阵子，后来没闹了，就没人提了。难道…… 正想着，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林薇嘴角抽了抽，这肚子更讨厌，每次她尴尬的时候它就爱叫。她站起身，想去厨房随便煮点泡面。 刚打开冰箱门，一股阴冷的风突然从门口灌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林薇皱眉，窗户明明关得好好的。她下意识回头，发现门缝底下透进来的风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烛味，还有……血腥味？ “谁啊？开门！”林薇吼了一声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。冰箱门还敞开着，冷气哗啦哗啦往外冒，跟刚才情况完全相反。她关上冰箱门， reversely 猛地拉开门。 门外冷风更甚，吹得她差点栽倒。走廊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，勉强能看见些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