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托梦求债

林薇窝在出租屋沙发上时，大概是晚上八点多。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后空气里晕开一层水汽，像蒙了层脏纱布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光晃得她眯了眯眼，看时间，死活就是九点。“操。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找工作这事儿，说白了就是自讨苦吃。 屋子里冷得像冰窖，出租屋窗户纸又薄，外面的雨声嘈杂，屋里的安静反而更让人觉得冷清。她哆哆嗦嗦把毯子裹紧了点，还是觉得不够暖。拿起桌上那袋家里寄来的方便面，想了想，又放下了。废物点心，饿死鬼投胎都懒得找她。 突然，一股子阴冷的风从不知道哪儿钻了进来，吹得灯泡忽明忽灭。林薇打了个哆嗦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冻死我了，这鬼地方连鬼都住不上。”话音未落，她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，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脖子吹气。 她猛地回头，啥也没有。只有窗外呼呼的雨声，好像在嘲笑她的幻觉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借着微弱的灯光往四周扫了一圈。空空如也，只有墙上那幅自己随便贴上去的海报，显得格外扎眼。 “操，有病吧。”她嘀咕了一句，把灯关了，蒙头继续睡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薇是被一阵呻吟声吵醒的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空荡荡的出租屋里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皱着眉头，侧耳倾听。 “哎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是女人？还带着哭腔。她立刻坐起身，打开灯，屋子里光线刺眼。她走到窗边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雨已经停了，但空气里还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 “谁啊？”林薇对着窗外吼了一声，但回应她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 “操，梦话。”林薇嘀咕了一句，想继续睡，但那声音还在脑海里萦绕。她皱着眉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声音太真实了，不像是梦。 她走到镜子前，镜子里的自己睡眼惺忪，脸色苍白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，有点凉。她突然想起昨晚脖子上的感觉，还有灯泡忽明忽灭的现象。 “难道……”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 她立刻开始翻找自己的东西，翻箱倒柜，连枕头底下都掏了一遍。啥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