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终对决

王二狗搓着手，哈出来的白气在昏暗的街灯下像是要把这身破棉袄给焐热了。夜风卷着雪沫子打脸生疼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往里头探头。柜台后面，老李正拿着块磨刀石，叮叮当当地折腾着个东西。 刀身泛着幽幽的光，刃口处隐约有道白气盘旋，空气里都透着一股子寒意。老李头也不抬，哼哧哼哧地磨着，嘴里还嘀咕：“这玩意儿邪性，磨了三顿都没透……” 王二狗在门口缩了缩脖子，脚边一堆碎瓷渣在昏黄灯泡底下泛着冷光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发干。“李大爷，我……” “嗯？”老李磨得一个激灵，头抬起来，眯眼瞪着王二狗。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，讪讪地说：“我……我看得紧不紧？” 老李“哈”了一声，又埋头去磨刀了，只撂下一句：“看也没用。” 王二狗撇撇嘴，心想什么看不住啊，这破地方透风，里头又黑，谁看谁眼花。他往柜台前一凑，借着老李磨刀的光，瞅见那把刀的把儿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“雷”字，旁边还有道裂痕，像是要断了似的。 “这刀……挺好看的啊。”王二狗没话找话。 老李头也不抬，又哼哧哼唧地磨起来。王二狗蹲下，伸手去摸那碎瓷渣，摸到一片冰凉的瓷片，还摁出了个坑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刀咋还带了个漏勺？不对，这像是……裂纹。 老李突然停下动作，头猛地转过来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王二狗脸上。“你啥时候开始的？” 王二狗一愣，手一哆嗦，碎瓷渣撒了一地。“我……我这就走。” 老李站起身，一把抄起那把刀，刀身打了个人影，眼看就要劈下来。王二狗怪叫一声，猛地往后一扑，脑袋撞在柜台上，眼前一黑，直挺挺就倒下了。 柜台后面，老李拿着刀，看着王二狗，又看了看地上那把断成两截的刀，嘴角抽了抽。“嘿，小子还挺机灵。” 王二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脑袋像被门夹过一样疼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神兵阁门口的雪地上，身上全是泥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看到老李站在柜台后面，手里还捏着那把断刀。 “李大爷，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王二狗讷讷地问。 老李叹了口气，走到王二狗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