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身份之谜

王二狗搓着手，哈出来的白气在昏暗的街灯下像是要把这身破棉袄给焐热了。夜风卷着雪沫子打脸生疼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往里头探头。柜台后面，老李正拿着块磨刀石，叮叮当当地折腾着个东西。 那玩意儿泛着冷光，窄身，四方尖刃，刀脊上刻着一道极细的纹路，像是要把刀刃本身给剖开似的。王二狗咂咂嘴，这气息……不一般啊。他压低声音：“老李，今儿个货咋样了？” 老李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更急了些：“还能咋样？等着呗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磨它磨了俩时辰了，还觉得不够冷。”他指了指那刀，“这可是个烫手山芋，不是谁都能碰的。” 王二狗嘿嘿一笑，挤进门里：“烫手？我王二狗怕过谁？再说了，给你送钱进来，你还能跟财神作对不成？”他 operative 一屁股坐在柜台前，把怀里那个油布包往桌上一扔，哗啦一下摊开。里面是几锭黄澄澄的银子，沉甸甸的，砸在桌上嗡嗡响。 老李这才抬眼，眯着眼睛打量王二狗：“就这？” “少了你老李开口？”王二狗把袖子一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“再说了，今儿个给你送活儿来，还不够意思？” 老李把刀往旁边一放，拿起那包银子掂了掂，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意：“够意思，够意思。是我小气了。”他拍拍王二狗的肩膀，“走，前院说话。” 前院里，煤油灯照得雪地白晃晃的。老李从墙根底下摸出一瓶白酒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，才把事情说清楚：“王二狗，你听我一句劝，这‘风行刀’别碰了。” 王二狗挑眉：“是，是。你老李的意思是，这刀邪门？”他斜眼看老李，“还是说，你怕了？” 老李瞪了他一眼：“我跟你 cooperation 多年了，还信不过我？我这是替你着想。这刀不是一般的凶器，能让人跑得比闪电还快，可跑着跑着，人可能就……” “就怎么着？”王二狗打断他，“死了？” 老李摆摆手：“也不是这个，就是……反正邪性得很。前两天后山那边出事了，一桩大买卖， implementing 了那把刀，结果反了，把对方都给跑了，自己成了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