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神秘女子

王二狗搓着手，哈出来的白气像是要把他这身破棉袄给焐热了。夜风卷着雪沫子打脸生疼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往里头探头：“老李，今儿个货……”柜台后面，老李正拿着块磨刀石，叮叮当当地折腾着个东西。那是个巴掌大的铁片，边缘布满了细密的锯齿，被磨得发亮。 “啥货？”老李头也不抬，砂纸磨铁片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。 “那把……”王二狗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昨天街口老槐树下，出的事。有人拿那把破刀，把张屠户的招牌给……给给划了俩道子。” 老李“嚯”了一声，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抬头看王二狗：“你说那愣头青的‘闪电刀’？” 王二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可不就是他！刀光一闪，那速度……啧啧，狗都追不上。不过今儿个，我这可是消息灵通，给您透个底。有人拿这玩意儿，在城南‘聚福楼’后门动了手。” 老李眉头一挑，手里的铁片往柜台上一扔：“哦？谁？图啥？” “这我就不知道了，”王二狗摇摇头，搓着手上的冻疮，“就听说，那女的，长得真俊。一袭红衣，像是夜里的火，一晃就没了影儿。” 老李“嗤”了一声，拿起铁片又掂量起来：“红衣女？这年头，拿女人当幌子的人多着呢。不过，聚福楼……那可是龙潭虎穴，一般人敢动？” 王二狗咧嘴一笑：“那可不！不过今儿个，我这消息更劲爆。有人说，那女的不是一个人，背后 还有俩蒙面人跟着。一左一右，像是……像是护法似的。” 老李眉头皱得更紧了，盯着那块铁片看了半天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不对啊！那女的，是‘追风阁’的小红娘。她怎么掺和这趟浑水？” 王二狗一愣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：“追风阁的小红娘？她不是负责给富家公子牵线搭桥的？怎么……怎么还杀人了？” 老李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。这世道，变数大得很。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你还有别的消息？”他重新拿起磨刀石，叮叮当当地又开始了。 王二狗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外头：“那……老李，今儿个雪下得大，您这小阁子是不是该派人扫扫？不然一会儿雪把门顶住了，可就进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