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宗门长老，求带飞

林凡又踩灭烟头，鞋底碾得那烟屁股卷起一阵青烟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 десятка块钱还差得远，下个月房租眼看就到了。这破地方，一天到晚黑漆漆的，连只耗子都得是精怪，跑起来跟个风火轮似的。 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抓起桌上的旧报纸就往窗台扔。报纸跟个纸团似的，飘飘荡荡撞在对面墙上，哗啦啦倒出来几页广告。林凡凑过去扒拉两眼，减肥茶、免费讲座、祖传神药……哪有真东西？他扯着嗓子嚷嚷：“哪有靠谱的？全特么是骗人的！” 正嚷着，院门口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锦缎长袍的老头迈着方步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尖嘴猴腮的青年，手里都拎着把拂尘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老头抬手一捋下巴上花白的胡子，根根都像用金线绣过似的，气度果然不凡。 “这位小兄弟，在啊。”老头笑眯眯地打量林凡，眼神在林凡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珠子串链子，数他身上零件哪儿哪儿不对劲。“本座云虚子，从青云宗过来走走的。看你这屋子，啧啧，倒是个修士的隐居之所。” 林凡眼珠子一瞪：“老先生您说啥？我啥时候成修士了？我连根头发丝儿都不多一根！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破旧的出租屋，“您这眼力绝了，我连个修真功法都没看过，就一穷光蛋，住这儿洗头都冷水。” 云虚子摇摇头，也不生气：“非也，非也。本座并非夸你，乃是看此处灵气氤氲，有灵石残留的痕迹，方才风一吹，无意中惊动了你体内的微弱灵力。实不相瞒，小兄弟你……颇有灵根。” 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指着云虚子：“老先生您逗我呢？我这身板，能扛砖头，能搬桌子，就是扛不住您这大话。我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哪来的灵根？您要是有灵石，不如送我点，下个月房租我……” “哈哈哈！”云虚子笑出声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看你这模样，也是个实在人。本座今日无事，便指点你几下也无妨。不想学？此刻就走。” “哎！我学啊！”林凡赶紧应着，心里直痒痒，“老先生您教我点啥？教我点法术，能点真火，能飞檐走壁，我能去抢银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