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隐藏大佬，求罩

林凡蹲在巷口抽烟，眉头皱成个疙瘩。烟屁股在鞋底踩得啪啪响，火星子溅出来，烫了脚脖子，他都没感觉。 “妈的，这月房租又该交了。”他狠狠吸了一口，烟味呛得他咳嗽。出租屋就租在巷子尾，十平米，一张床，一个破柜子，就是家了。 老婆刚生了孩子，取名林小雨。小丫头黄疸没退干净，得住院观察。媳妇在县医院当护士，倒班，白班转到夜班，班班不落。白天孩子谁带？孩子爹没本事，除了会撒谎，啥也不会。 巷口老王凑过来，叼着烟，一脸坏笑：“林凡，听说你小子最近发财了？前两天见你开辆黑色奔驰过去，排场不小啊。” 林凡脸一拉：“去你妈的，瞎操心了。那是我妈从老家带来的。”他爸去世早，他妈就这一个儿子，含辛茹苦拉扯大。前阵子他妈身体不大好，在省城做了手术，花了不少钱。 老王不信，嘿嘿直乐：“我瞅着不像啊。奔驰，懂不懂？那可是几十万的车！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？不会是去卖肾了吧？” 林凡没接话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生意上的事儿，他懒得跟人解释。做了就做了，挣了就挣了，藏着掖着有啥用？能养家糊口就行。 他说起烟的功夫，手机响了。媳妇发来消息，说孩子没事了，可以出院了。他嘴角微微动了动，心里头暖和了一下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抬头望了望天，灰蒙蒙的，像块抹了油的抹布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往家走。 出租屋里，电视还亮着，媳妇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小丫头躺在婴儿床里，嘟嘟囔囔的，小手挥舞着。林凡走过去，轻轻抱起女儿，放在腿上。 小丫头醒了一瞬，睁着没睡醒的大眼睛望着他，小嘴一咧，哭声就出来了。林凡赶紧哄着，喂了口奶。 媳妇醒了，起来给孩子换尿布。林凡洗了把脸，准备做饭。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个鸡蛋，一把青菜。他翻了翻储物柜，找到半斤挂面。 “今天随便吃点啥？”媳妇问。 “煮面条吧。”林凡说，“我出去采购一趟。” 他换上外套，牵着女儿的小手出了门。巷口老王还在那儿抽烟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林凡，去哪儿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