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遇神秘老者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这破败的木头房顶漏着光，勉强能看清四四方方的天空。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这套磨得发亮的粗布衣服，袖口还缺了一块，明显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。这不是他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小出租屋！也不是医院那张冰冷的病床！ 这是哪儿？拍电影还是恶作剧？ “搞什么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猛地掀开被子，差点被脚下硬邦邦的土路硌个跟头。这地面是人工铺的青石板，虽然缝隙里长着不少青苔，但显然有人走动过。空气里那股霉味混着别的什么，鼻腔有点发痒。 他走到窗户边，推开那块缺了个角的木窗，一阵带着尘土味的微风灌了进来，吹得他脸生疼。窗外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 没有高楼大厦，没有车水马龙。只有低矮的土坯房，歪歪扭扭地挤在一片荒凉的山脚下。远处是连绵的山峦，山顶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，几户人家稀稀疏疏地分布在山坳里，炊烟袅袅升起，像一点点微弱的火星。 这景色……有点熟悉，又有点陌生。不是他记忆里的任何地方。 林凡的心跳 begin to speed up. 不会是穿越了吧？这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他狠狠掐灭。开玩笑，这身体感觉真实得吓人，浑身的疲惫感就像昨晚熬夜打游戏没睡醒一样真切。 他定了定神，开始在屋里找线索。屋子不大，就三间房，一明两暗。正屋的地上铺着茅草，旁边有个缺了耳朵的破陶罐，用来盛水倒是刚好能放。墙角堆着些看不清原貌的旧家具，看着年代久远，已经布满了蛛网。 林凡掀开一个蒙尘的旧布包，里面是一些干粮，还有几块黑乎乎的饼，闻着就诱人。再往下翻，他摸到一枚泛着金属光泽的小铁片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某种ацион的令牌。 这玩意儿有点意思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沙哑的声音在屋外响起：“小子，屋里有人吗？” 林凡脖子一缩，差点把铁片藏进嘴里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。他屏住呼吸，悄悄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向外望去。 门外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儿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杖，背着手，站在门槛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