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江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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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峰这眼睛算是彻底废了,眯着一条缝使劲儿适应这阳光。他这具身体的主人,昨儿个还是个街角打零工的泼皮,睡了一觉就成了这宅院的主人。这宅院,瞅着不赖,但 cũng cổ kính(老掉牙)得跟老爷庙似的。 得,既来之则安之。第一要务,开饭。林峰跌跌撞撞爬下床,这身旧得能刮油的衣服 آزمایش(测试)了身体的灵敏度,还算可以,就是瘦得跟柴火似的。他摸到厢房,寻了口ешь(吃的),干咽了半块黑面馒头,直呛得他差点背过气去。 “妈的,这玩意儿谁顿顿能吃?”林峰骂骂咧咧,扔下馒头。就在这时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肤色黝黑,络腮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端着个木盆走了进来,盆里是刚烧好的热水。 “醒了?老爷,您醒了。”汉子毕恭毕敬地道,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。他就是这宅子的伙计,姓王,跟着老爷三年了。 林峰打量着王伯,心里盘算着。这宅子归我了,人也得留下。他冲王伯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行了,王伯,我知道了。水端里屋。” 王伯愣了一下,赶紧应道:“是,老爷。” 林峰接过热乎乎的水盆,拧开龙头,水汽氤氲中,他看着铜镜里那张年轻却疲惫的脸。嘿,这镜子忒旧了,模糊得跟鬼画符似的。他皱皱眉,随手拿起桌上一把锈迹斑斑的旧柴刀,搁在洗漱台上,抖了抖,竟意外把这层锈拍掉不少。 “这玩意儿,还能用?”林峰随手挥了挥,柴刀“呜”地一声划破空气,带着风声砍在院里晾衣的竹竿上,留下道深可见骨的白痕。 王伯在门外吓了一跳,赶紧缩回头:“老爷,您……您玩儿什么呢?这柴刀是您那老主人以前放羊用的,锈得跟铁疙瘩似的……” “铛!”话音未落,柴刀脱手飞出,精准地砸在王伯手边的水缸上,正中底部,水花四溅。 王伯吓傻了,手里的木盆“啪嚓”掉在地上,热水溅了他一裤腿。他结巴着:“老……老爷……您……您这……” 林峰盆景地浇了把冷水,抹了把脸,清了清嗓子:“王伯,听好了。这宅子,以后是我林峰的。你,留下。别的,少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