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心碎抉择

咖啡凉得跟DIRECTX出bug似的，激不出半点味儿。林薇扪心自问，这顿早餐吃得跟嚼砂纸一样。饼干是服务员添的，白得跟刚从审美疲劳的卫生纸上刮下来的似的。她晃了晃心神，手机突然嗡嗡振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顾铭远。呵，还知道发信息。 林薇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回桌面上。三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清晨，她拿着离婚协议，心比这杯凉咖啡还冷。顾铭远，这个名字曾经是她生命中最亮的光，如今却像个笑话。他回来了，带着一身秘密，说是想挽回。林薇没回信息，搅动着杯中几乎不剩的咖啡渍，像搅烂了自己那点还没走干净的尊严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个语音信息。林薇按下播放，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：“薇薇，我是顾铭远。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，但我想解释一些事情。今晚，我们见面谈谈？” 林薇指尖悬在屏幕上，沉默了许久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，街边的霓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孤单。她想起卧室里那个睡得像只猪的年轻男人，想起吃饭时故意不跟她说话的冰冷表情，想起父母每天的电话：“薇薇啊，顾家那小子怎么办啊？”现在，顾铭远又来了。 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指尖最终落在拨号按钮上。电话接通，她压着嗓子，声音带着点生硬：“今晚……几点？” “七点，老地方。我想……我们该好好谈谈了。”顾铭远的声音依旧沉稳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但林薇总觉得他好像在藏着什么。 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对面咖啡馆玻璃窗里的自己，眼圈有点红。她想起前夫昨晚发来的信息，还有那个年轻同事对着她暧昧的眼神。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一边是曾经爱过、伤过她的男人，一边是刚刚萌芽的可能。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咖啡已经全凉了，变成了深褐色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 她拿起手机，在那个年轻同事的微信上敲下：“今晚有空吗？我公司附近有家新开的西餐厅，想试试。”手指停在发送键上，心里乱成一团。前夫那边，她是不是该说实话？承认自己动摇了？还是该彻底关上那扇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