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意外之财

王狗蛋皱着眉头，手指在窗户台上划拉了两下，那墨迹硬邦邦的，粘糊糊的，跟新抹上的石灰水似的。他站起身，左右张望，院子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人，还有那歪嘴老李在门口抽着旱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「老李，你说这邪性不？」王狗蛋嘀咕，「前脚刚来，这宅子就跟个鬼打墙似的，处处透着古怪。这墨迹是哪儿来的？下雨了没见滴水啊，窗户纸上也没泥点子，这屋里连盏灯都点不着，哪来的火头？」 老李没吭声，慢悠悠地磕了磕烟袋锅，吐出一口长烟，眯着眼说：「犯不着瞎琢磨。这宅子是您祖上的，里里外外多少道机关，多少条密道，谁说得清？开了几十年门，也没见出过什么事。您要是真觉得邪乎，就早点滚蛋，别在这儿碍眼。咱们打工人，求个安稳就成，不比那帮鸟贼，整天想着卷铺盖跑路强？」 王狗蛋哼了一声，没再跟老李废话。他转身进了东厢房，这屋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王狗蛋在门上踹了一脚，木屑纷飞，这扇门跟纸糊的一样脆。他回头看了看老李，老李冲他摇了摇头，示意他省省力气。 王狗蛋撇了撇嘴，也不管了，自己摸索着扒开一道门缝，身子一挤，钻了进去。屋里一股子霉味，墙角堆着些破旧家具，蛛网结得跟八卦图似的。他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光，扫视着屋子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，黑乎乎的，像是个破陶罐。王狗蛋好奇，走过去伸手一扒拉，嘿，还挺沉！他抱起来掂量了两下，入手温吞吞的，不像是铁器，倒像是陶瓷。他拿出来对着光线照了照，能看见陶罐上模模糊糊刻着几个字，像是「财」字的一部分。 「财？」王狗蛋一愣，「这是什么？」 他使劲儿擦了擦陶罐外壁，那几个字慢慢清晰起来，是「积财」二字，旁边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「王」字。王狗蛋心里一惊，这「王」字他可熟得很，正是他老爹的姓！ 「积财？王？难道是……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？」王狗蛋激动得浑身发抖，他抱着陶罐，绕着屋子转了两圈，目光在墙根、柴火垛、床底四处搜寻。 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床底有个暗格，以前他可从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