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风雨同舟

王狗蛋脚底抹油，溜达到前院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老宅子，进来的时候感觉处处透着怪，可细瞅瞅，又透着古。堂屋那铺地砖，边角都磨得锃亮，明显是有人常走道。东厢房窗户台上的墨迹还没干透，估计是以前住的人着急慌忙写的字儿。”他伸手往窗户台上一摸，触手滑溜溜的，果然还带着点湿意。 “瘪三，快来看这儿！”王狗蛋招呼一声，扭头就往前院东厢房跑。 李瘪三脚跟一趔趄，差点被脚下青石板绊个狗吃屎。“你他娘 commemorating 炒啥冷饭呢？” “别闹！这屋子邪门着呢！”王狗蛋拽着李瘪三进屋，指着墙上一溜歪扭的字，“瞅见没？‘客至如归’四个大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脖子公鸡。这写得，跟喝多了似的。可这墨迹，怎么跟刚写的一样？” 李瘪三凑近了，眯缝着眼：“这写的跟天书似的，我咋看咋觉得像在骂你呢，狗蛋。歪嘴公鸡，这不就是‘抠’你吗？” “去你的！”王狗蛋伸手就掐了李瘪三一把，“你小子嘴巴跟安了苦胆似的，就不能说点好的？来了来了，别愣着，仔细瞅瞅，看这屋子里有没有啥不一样的地方。” 两人就在这东厢房里转悠。屋子不大，陈设简单，除了个掉漆的八仙桌，两个破旧的条凳，再就墙上挂着几幅褪了色的字画。王狗蛋想起那堆后院里的破铜烂铁，心里直打鼓，这祖宅子，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。 “狗蛋，”李瘪三突然噎了一下，“你看这窗户上的糊纸，怎么有点……不对劲？” 王狗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心里咯噔一下。窗户上贴着的糊纸，看着像是旧的，可仔细瞅，那些纹路，颜色，都透着一股子诡异。这老宅子，他俩在的时候明明没这窗户糊纸啊？难不成…… 王狗蛋深吸了口气，伸手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块糊纸下来。那纸入手一触即破，泛着油光，一股子霉味混杂着别的什么味道，直往他鼻子里钻。 “他娘的……这糊纸里头，咋还夹着铜钱？”王狗蛋眉头紧锁，撕开一小块，露出了底下密密麻麻塞着的铜钱。他数了数，这一小块窗户上，少说也有上百个。 “狗蛋……”李瘪三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“这他娘的……是防贼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