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绝代天骄

王狗蛋皱着眉头，手指在窗户台上划拉了两下，那墨迹硬邦邦的，粘糊糊的，跟新抹上的石灰水似的。他站起身，左右张望，院子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人，还有那歪嘴老李在门口抽着旱烟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「老李，你说这邪性不？」王狗蛋嘀咕着，伸手一把掐灭老李的烟头，自己点上一锅，猛吸了几口。 烟劲儿上头，王狗蛋脑子活了活，想起那堆在院角的古棋谱，还有床底下压着的铜镜。让老李他们烧了？王狗蛋心里直痒痒，这玩意儿愣是比他那几顿剩饭还顶饱。他翻身下来，踢开柴房的门，借着月光往里瞅。 柴房里堆满了杂物，灰尘落了厚厚一层。王狗蛋一脚踩上去，“噗噗”响，惹得老鼠做个鬼脸钻起来。他眯着眼往前挪，掀开一块破布，露出半截紫檀木箱子。箱子边还歪着个铜铃铛，风吹过去“叮铃”一响，惊起几只耗子。 王狗蛋抱起箱子，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撬开箱盖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锦盒，盖子上烫着金粉，写的是「松风」、「鹤舞」等字样，听着就挺高雅。他随手拆开一个，里面是色泽温润的棋子，黑如墨，白如玉，拿在手里凉飕飕的。王狗蛋抓起两颗，对着月光一照，棋子中心隐约有金线盘旋。 「嘿？」他咂咂嘴，「还想当啥高人呢，藏这玩意儿干嘛？」他随手把棋子往地上一扔，正巧摔在地上那块墨迹旁边。王狗蛋蹲下去捡起来，棋子边缘沾着几滴暗红色的东西。 他凑近一瞧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那红点像血，又像……枫叶？他正琢磨呢，突然听见柴房外头老李的声音：「王狗蛋，你他娘别偷懒，外头天都亮了……」 王狗蛋猛地站起身，把棋子往箱子上一塞，掂量着那铜铃铛，心里骂骂咧咧：「装什么装？半夜不睡，早上跟我说风凉话。」他抄起铃铛，照着老李的脸就扔过去。 老李一晃脑袋，躲开了，骂道：「你小子作死哪！」王狗蛋咧嘴一笑，转身就跑了出去。 朝阳刚爬过屋檐，金光斜斜打在院子里。王狗蛋站在巷口，摸了摸手里铃铛冰凉的把手，想起那棋子上的金线，忽然觉得今天这Direct Mail挺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