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爱的代价

老王扶着额头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都几点了，老李和客户还没走？该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？正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，办公室门又被“砰”一声踢开，这回力道猛了不少，差点把门框都给踹裂了。 老王抬头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给吐出来。门口站着的，不是老李，也不是客户，而是一头炸毛的狮子——不对，是张薇。她的头发跟被风吹过几百年似的，根根倒竖，妆容也像是被兔子啃过，眼影画成了熊猫眼，口红更是蹭到了下巴，歪七扭八的。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里面叮当作响，几罐啤酒在里面跳来跳去，像几只不安分的小蛤蟆。 “王哥……”张薇的声音像是打了九折的火箭炮，尾音抖得不成样子，“我来了……” 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扶着桌子站了起来。这要是平时，他可能还得打个哈哈，顺水推舟糊弄过去。可现在……张薇这状态，一看就是走投无路了。 “老李呢？项目的事怎么办？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。 “老李？”张薇咧着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他……他跟客户喝酒呢，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。” 老王汗毛倒竖，这可麻烦大了。客户那边要是出了岔子，他们这团队全得完蛋。而且看张薇这架势，估计也不是来汇报工作内容的。 张薇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，几罐啤酒“噗通噗通”掉在地上，发出一阵噪音。她也不管了，双手叉腰，对着老王就嚷嚷开了：“王哥，你们倒是给点力啊！客户那边催得紧，老李又撂挑子了，咱们这活儿……” 老王皱着眉头，刚想开口劝劝，张薇突然凑了过来，压低了声音，眼神里带着一股子狡黠：“王哥，别看了，帮我个忙呗？就……就这几个。” 说着，张薇指向地上的啤酒罐。 老王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跟张薇认识也有好几年了，这女人平时咋咋呼呼的，办事倒是一直还算靠谱。可现在这状态……他有点犯迷糊。 “薇薇，你这是……”老王犹豫了一下，“客户那边……” “我知道客户那边急！”张薇打断他，声音压得更低，还带着点诱惑，“可老李不办，咱们这项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