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街头算命遇到鬼

街口风和日丽的，王大柱，对，老王，正琢磨他那罗盘呢。这玩意儿他花了三百大洋从赶集的老头儿手里淘来的，说是祖传，能看风水寻龙脉。老王不咋懂这些，就是觉得沉，拿在手里挺有分量，搁院儿里头转悠了几天，越看越觉得邪乎。 今儿个，他不光转院里，还拉到街口树底下。树底下人多，烤串的烟儿直愣愣往上冒，旁边奶茶店飘着甜甜的香气，他在这儿比划，倒像是跟街坊邻居显摆新玩具似的。不过，街坊邻居瞅他，眼神儿都不太对劲。 “王师傅，又寻宝呢？”旁边开杂货铺的老李头叼着烟，乐呵呵地打趣。 “寻啥宝呢，老李，”老王把罗盘往地上一搁，叹了口气，“最近这修鞋的生意，特蔫儿，钱挣得比喝凉水还费劲。这罗盘指向俺家墙根儿底下，说是风水宝地，可俺家墙上连个钉子都没少，啥宝也没挖出来。” 老李叼着烟，没吭声，光瞅他手里的罗盘。那罗盘是个老古董，黄铜的，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边儿上还有道道划痕，看着挺旧。老王自己也犯嘀咕，咋掏三百大洋就匀了人家一部残次品。 正嘀咕呢，旁边围上来几个看热闹的。有个吵吵嚷嚷的中年妇女，拿着个皱巴巴的纸折扇，指着老王：“哎呀妈呀，这年头儿邪门事多的很！你看你看，这算命先生，摆弄些旁门左道的东西，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呢？” 老王心里一咯噔。他确实没算啥命，就是拿罗盘比划，可这年头，街边摆摊的，没几个真会算命的。他正想解释，旁边一个小孩儿，大概七八岁，扎着小辫儿，突然指着老王的罗盘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叔叔，那东西不能碰，它会咬人。” 老王一愣，低头瞅瞅那罗盘。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，啥咬人的事儿啊！ 小孩儿噘着嘴，鼓着腮帮子，小胳膊一圈一圈地绕着老王的手腕转：“我看见它了，绿油油的好像一条小蛇，刚才还吐信儿呢！” 老王心里直犯毛，他使劲儿眨了眨眼，啥也没看见啊。这小孩儿该不是瞎闹腾吧？正想着，小孩儿突然“哇”一声哭了，哭得那叫一个伤心，嚎啕大哭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“别哭了，别哭了，我给你买个糖吃，”旁边的老李头赶紧掏兜，想买根冰棍儿哄哄小孩儿。